大夫人對於一群土匪要留在家中住的事非常擔憂,終於在晌午過後找敘南星說道了一番,敘南星指指院子裡正圍坐一圈,雖然也有人罵罵咧咧,卻還是乖乖地將他帶回來的竹子分成一段一段,分開打磨光滑的陸二虎一伙人:「娘你就暫時相信我一回,我有招數讓他們服服帖帖,不會亂惹麻煩的。」
大夫人嘆了口氣,總算是答應了下來,敘南星又道:「他們不住在府中,辛義大哥會幫我給他們找住處,這夥人將來有大用。」
「大用?」大夫人不解地看了一眼院中,正巧此時一個小土匪坐地上腿麻了,爬起來怪叫著繞著院子跑了兩圈。
然後又坐了回去。
大夫人:「……」
這群人好像不太聰明,到底怎麼做的土匪?
敘南星也非常迷惑,他到底沒忍住拽了個小土匪過來:「你們做土匪多久了?」
小土匪回頭看了一眼陸二虎,小聲道:「實話實說,我們昨天才決定上山做土匪,老大倒是已經在山上好久了。」
敘南星嘴角一抽:「所以你們第一回搶劫就遇到我了?」
「是呀是呀!」被叫來問話的小土匪喜笑顏開,「要是早知道做土匪還能遇到這種好事,我十年前就該做了!」
敘南星意味深長地拍拍他的肩膀:「還是要做好人。」
看著敘南星拍人肩膀還要踮腳,大夫人捂著嘴掩飾了笑意,看向陸二虎等人的眼光也有了變化。
……
陸二虎一行人最終在茶莊的後院住了下來,暫且先幫著一起重修被燒毀的茶莊。這群人中除了陸二虎,其他人上山落草為寇之前都是做體力活的,干起活來倒也是得心應手。
至於陸二虎,他除了頂著個光頭時不時會嚇著上門來的客人,也不和其他人說話,只是時不時會問起「爹在哪裡」。
辛義曾經也是陸二虎的「同道中人」,只是多年從良,和陸二虎也說不上什麼話,聽他左一句爹右一句爹就頭疼:「你一個三十多的漢子管十七歲的王妃叫爹成何體統?」
「願賭服輸,自然要履行到底!」陸二虎脖子一伸,三兩下把茶莊新的大門裝好,又扛著幾個門板朝著後院走去,辛義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正要再上去說他幾句,就聽身後響起了不速之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