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不是土匪。」敘南星拍拍桌子,「喜歡就去追嘛,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大夫人聞言愣了一下,轉頭笑著用帕子抽了一下辛義,後者也驚得跳了起來:「敘公子,這話可不能亂說,流月姑娘的名聲可不能被我壞了,我……我這就走了,茶莊裡還有得忙活呢!」
他撂下這句話轉頭一溜煙跑沒影了,大夫人笑得停不下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南星啊,你怎麼就說出來了?我還想著逗逗他呢……」
「流月姐姐真訂了親嗎?是個什麼樣的人?」敘南星拉著大夫人的手問道,「對她好嗎?」
大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還訂親呢,流月家裡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也就是歹竹出了棵好筍,有這麼個閨女是他們家的福氣,到了這份上還想著流月到了年紀就該為家裡換個彩禮錢,我看著他們做大夢還更實際些。」
敘南星沒想到流月家裡會是這樣一回事:「後來呢?」
「給安排的也是個病癆子,估計想著等人死了好再嫁……呸,再賣第二回。」大夫人鄙夷道,「我給回了話了,將流月的契子改了終身的,隨便給了筆錢將他們打發了。」
「娘親威武!」敘南星揮了揮小拳頭,恰好這時一直在後院帶孩子的莊茂言走了出來,看見大夫人在,當即眼睛一亮,當著敘南星的面給她上演了一場「小龍崽交接儀式」。
大夫人將睡著的小龍崽接到懷裡,喜歡得不行:「誦年真乖,真乖啊。」
出來之前還差點被做夢撒癔症的小龍崽撓了臉的莊茂言:「……」
哪裡乖了!
「這樣,明日誦年和行舟我帶著,你們幾個好好玩玩。」大夫人揣著小孫兒喜滋滋起身道,「回頭讓明修把行舟也送過來啊。」
敘南星看著大夫人上了馬車,又走茶莊去接流月,這才想起來她還沒說流月家裡後來怎麼樣了,莊茂言一聽他的念叨,茫然道:「那定親不就給退了嗎,還能怎麼的?」
小青龍心裡一盤算,那辛義和流月不就是自由戀愛了嗎?挺好挺好。
見天色不早了,敘南星立刻讓陸二虎等人將東西烤起來,陸燕則將井水裡早就冰好的酸梅湯盛了出來,食肆很快被老生意們圍住,也有些不明所以或是好奇的新生意湊了過來,門口頓時烏泱泱一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