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行還沒聽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就看見他手上傷口迅速癒合,血肉重新生長的速度是從未見過的,等到沈明修來到兩人身邊時,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完全不見了。
就連一點兒的痕跡都沒有留下,若非狼牙刀上還留著一道血線,恐怕解行要以為自己方才出現了幻覺。
「怎麼回事?」沈明修托起敘南星的手臂,眼尖地瞥見小夫郎匆匆藏到身後的狼牙刀,刀刃上的血色自然也沒能逃過沈將軍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解行和敘南星身上掃了一圈,似乎已經明白了一切,卻沒有說話。
解行被他看了一眼,背後寒毛都豎了起來,腳下像是被注了泥沙,沉重到無法動彈,直到沈明修拉著敘南星,將他帶到了馬車後面,解行才終於鬆了口氣。
「你太沖..動了。」楊遇換了個窗口探出腦袋來看著沈明修上下檢查小夫郎有沒有又弄傷了哪裡,低聲道,「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的,你又何必傷了自己呢?」
「解將軍也許並非故意要找我麻煩,我也只是想要博得他的信任而已,這是最直接的法子。」小青龍配合地將兩隻手都給夫君檢查了個遍,知道沈明修這會兒肯定不好受,也就沒有多說話,直到沈明修放下他的衣袖,為他整理好衣服,才聽他道:「以後不許這樣。」
「哦。」
「要劃就劃我。」沈明修聲音中帶著惱怒和後悔,小青龍聞言急了:「不行不行,下不去手!」
沈明修嘆了口氣,將小夫郎擁進懷裡,他現在還沒有穿戴戰甲,抱著也不會扎人:「不要有下次,好不好?」
敘南星猛點頭:「絕對沒有下次……對了,你也別怪罪解將軍,他沒有惡意。」
楊遇本想為他辯解幾句,可敘南星看了他一眼,後者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等到沈明修轉身走開才低聲道:「你明明知道他就是想要趕你走,也許他礙著我的身份不會對我說什麼,可你不一樣。」
「我這不是留下了嗎?」敘南星踮起腳摸摸馬車窗戶伸..出來的腦袋,「有時候真想脫了衣服變成龍在他們面前飛一圈,告訴所有人我就是你們的老祖宗,這樣做事兒也不用束手束腳——只是這樣做了以後未免不會惹來麻煩,被盯上什麼的……還是保持現狀吧。」
「總有一天你會如願以償的。」
「這是安慰還是……」
「是預言。」楊遇趴在窗邊,笑道,「大國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的肯定算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