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年都和我說了,還沒找到嗎?」沈明修緊緊抱了小夫郎一下,他看樣子是急匆匆跑回來的,身上因為跑動熱乎乎的,估計連馬車都沒坐,敘南星在他懷裡轉了個身,正要說些什麼,就看見他身後院門外一輛馬車猛地停下,車輪摩..擦之間發出尖銳吱呀一聲,頗為刺耳。
下來的人是寧殷和跟在他身後跑的莊茂言,兩人也是聽了明林公公帶過來的消息,一下都坐不住,連忙趕了過來——主要還是老管家直接將誦年送進了宮。
小傢伙見到沈明修就開始哭,哭得那叫一個可憐,把早上起來發生的一切都說給他聽,幾人搞清楚之後就都趕到了桃李苑。
「大概也長這個樣子。」聽寧殷也要來幫忙找之後,敘南星乾脆把口袋裡的小龍崽捧出來給幾人看過,小龍崽醒過來看見好幾個人圍著自己看,有些害怕地鑽進了敘南星的衣領,冷得敘南星一哆嗦。
他抬手用指尖安撫著小傢伙,不解道:「我……我本體也沒有那麼冷吧?」
沈明修也伸手過來摸摸,沉吟道:「莫非不是水,而是……冰?」
敘南星:「……」
為何兒子長得與我都不是一個屬性的!
這些糾結都是後話,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把那個玩失蹤的小傢伙找到。
敘南星回到了行舟的臥房附近,想來若是老四對周圍不熟悉的話,應該也不會走太遠,他便開始在臥房的走廊和廊下巡視起來——廊下都是用來防潮的石頭,黑漆漆的,小青龍想著如果是他,絕對不會往這種地方躲,便將視線挪到了頭頂。
走廊邊只放了花草,大冬天只有鴨爪木還是綠色的,一眼看過去也沒有異常,而頭頂結構複雜,屋檐下的冰棱泛著銀光,伴隨著廊下反射的雪白色照得敘南星忍不住眯起眼睛,忙低下頭躲開。
等等。
敘南星猛地一頓,再次抬起頭看向那幾道冰棱——昨夜只下了雪,並沒有雨水,屋頂也沒有積水,這是從哪兒來的冰棱?
他腦海中閃過一抹亮光,趕忙後撤幾步跳到走廊外,倒退著抬頭看去,然而屋檐上還雕刻著各種走獸,遮擋了視線,小青龍只顧著往後退,根本沒有注意到腳下濕滑,他已經來到了金魚池子邊,就在這時他只覺得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