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臉的那種粉。」敘南星無奈道,陸二虎哦了一聲,轉身去買了一盒回來,小青龍接過來打開就沾著往這人臉上撲,後者連忙亂躲:「這都是女人用的!我一個大男人作這種打扮做什麼?」
「你找到媳婦兒了沒有?」敘南星停住手,淡定問道,「多大了?」
「三……三十七了,沒找到媳婦兒,但這和抹粉有什麼關係?」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裡有女人或者雙兒看得上..你?」敘南星沒好氣道,一手叉腰道:「一句話,照我說的做,保證你半年之內找到媳婦兒,怎麼樣?」
男人:「……行。」
臉上是香噴噴的粉撲,男人幾乎要絕望了:「還不如用藥草把我砸死……」
「等等,你方才說什麼?」敘南星突然一把摁住他的腦袋,問道,後者驚愕將話重複了一遍,小青龍沉思著繼續用粉將他的黑眼圈遮住,又給他了一把梳子:「把頭髮紮好,我怕你等會兒嚇著老人家。」
男人:「……」
他照著敘南星說的做了,頓時從一個滿頭捲髮,臉色烏青的頹廢變成了還算看得過去的白面小生——說起來還真有些聯繫,這傢伙自稱叫做柳生。
小青龍總算是滿意了,讓陸二虎帶他去給老婆婆看病,轉身就找了帳本來,翻到最後的空白處,提筆刷刷寫下了一大片。
行舟正在後院做牛乳糕,端著成品從他身邊路過時忍不住停下來看了一會兒,忽然出聲道:「這看著不像是點心的配方?」
「不愧是我的龍崽子,這都看得出來。」敘南星這句話並不是隨便夸行舟,因為他到現在寫的都是他改不過來的那種簡體字,就連沈明修都很難看懂,沒想到行舟能看明白。
「所以這是什麼?」行舟似乎對此很有興趣,將牛乳糕放下,一邊擦手一邊問道,「是要自己做嗎?」
「這個我們做不了,而且爹爹也只能記得一半。」敘南星將這頁帳本撕下來,塞進了懷裡,「你可還記得那隻小孔雀的父親?」
「白千景?」行舟疑惑道,「爹爹要找他做什麼?」
「他有爹爹想認識的人。」敘南星笑道,「對了,明天陪爹爹出城一趟吧?」
「不和父親說嗎?」
「我會和他說的。」敘南星攬過兒子的肩膀,替他解下了身上的圍裙,突然發現自己看兒子似乎有些困難了,忙了一天的小青龍坐下來,盯著正在收拾店裡的行舟看了半天,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