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時何地認識?又如何熟識的呢?」思來想去,他忍不住又追問。
說話間,他細細端詳著眼前少年。
容貌冶艷,秀潤如玉,一雙如春水的眼宜喜宜嗔,唇瓣的形狀很漂亮,像染了點胭脂是薄紅色。
他越看越納悶。
裴雲之不是不好色相麼?為何會認識這麼個身份低微只有容顏絕色的少年?
尤其是瞧著這少年進車廂時在看見裴雲之時的微愣,眸子裡滿是欲語還休……
難不成是裴雲之從前的舊相好?
這般想著,齊羽玉恍然悟了。
難怪在今日從驛館出來時,徐清凌笑盈盈地同裴雲之說什麼要接個人,還望二郎勿介。
滿是不懷好意,讓他莫名其妙。
原是這樣。
也是,到底是做了官到了年歲的人,再不好色相,也該是有所欲求的。
忍不住暗暗咂舌,齊羽玉嘆裴家都出了二郎那個斷袖,裴雲之會尋這般貌美男子作樂倒也不覺奇怪了。
只是如今裴雲之都定了親,徐清凌還這般把人舊相好找來見面,未免也太……
讓他感趣了!
齊羽玉不停變幻的視線灼熱,連串倒豆子似的話又將林落問得一下子臉熱。
若非要說相熟,他和裴家庶子確確是比與這兩個世子相熟的。
可思及緣由,林落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便只能又支吾起來:「我……」
「來東郡這幾日,曾與寧公子有過幾面之緣。」
第10章 用茶
「你若是十分感趣這些事,來問我便是,何擾旁人。」
忽而,坐在廂里處一直未出聲的人脩然開了口,解了林落窘迫。
林落聞聲看去,恰好被裴雲之如煙流轉的視線掃過。
他笑眼微彎,覆著溫潤的眸子濃淡相宜,讓林落顫了顫眼睫。
見裴雲之如是說,齊羽玉便知林落是不知裴雲之真實身份了。
那也不可能會是舊相好了。
想想也是,他原猜以是徐清凌知曉這少年是裴雲之的舊識才特意來接,可再一想,徐清凌若知此事,他焉能不知?
他果然猜錯了。
「失禮了失禮了,誒,我就隨口問問,才不好奇呢……」
心覺還好沒將胸中胡思亂想嘴快說出惹惱裴雲之,齊羽玉擺擺手,聲音越來越小地嘟囔著,旋即端杯飲茶,也不多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