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問:「你找裴二公子作甚?」
一番話來回,沒成想眼前人會轉過來問他這個問題。
林落只道:「有點事。」
「什麼事?」裴懷川再問。
「公子,你問的有點多了。」林落不耐煩了,撇了撇嘴:「好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在這兒站了一會兒,林落身上也不怎麼疼了。
眼看著眼前這人也不能給他主持公道,還想打聽他的事,林落也不欲多留。
反正報官是不可能了,畢竟這東郡的官都是林氏世族的人,他不能見。
只能吃個虧了。
說著,林落轉身抬步。
他要去東郡城裡的客棧打聽裴家那庶子的下落了。
其實對於裴家庶子會從驛館裡搬出去的消息,林落在想明白後也就不驚訝了。
即便裴家不怎麼管這庶子,但喝酒狎倌一事畢竟不怎麼好聽,這庶子和裴家主母一同住在驛館裡,在去花樓狎倌一事上肯定多受阻礙。
搬出去尋自在倒也正常。
正好,也方便了他投身後下回再去找那庶子了。
*
纖瘦的背影只是方離開,有兩道身影便從驛館中出來。
是徐清凌和齊羽玉。
還在驛館門口的裴懷川見到是常出現在裴雲之身邊的二人,忙背過身去。
此時二人似在說些什麼,並未注意他,只從他身後路過。
走近時是齊羽玉在說話。
「……真是搞不懂了,那林家小娘子有什麼好查的,雲之還非要你我二人留在東郡為他查探一下那小娘子的身世,不是隨便問問就知那落娘子是林家主母生窈娘子時候同出的病秧子雙生胎麼,還查什麼?」
齊羽玉如此說著,徐清凌微微嘆息。
「好了,你不想查我來便是……」
由遠及近再歸遠,裴懷川轉過身,看著那上了馬車後漸遠的車軲轆,若有所思。
「他們二人怎麼沒跟著兄長離開?」
陳鄲聲音淡淡:「不知,不過聽著方才那席話,好像是為了那樁賜婚吧。」
*
東郡主城,商隊來往,客棧酒樓頗多。
一連跑了城中天南地北三家較為奢華的客棧酒樓,林落卻始終找不到那裴家庶子的下落。
自上午找到天暮,直到……
來到城西,眼看著這是最後一家瞧起來像是裴家那庶子會落宿的酒樓,林落走了進去。
只不過是剛進,他便被一個侍從迎上。
「這位郎君,是打尖還是住店?」
都不是。
林落搖了搖頭:「我是來尋人的,請問裴氏二公子可在此處落腳?」
因著此時林落身上穿著的是上回去赴宴時裁的衣裳,衣料華貴,加之他長相不俗,又自小被當女郎養沒做過粗活的雙手細嫩無繭。
所以客棧侍從理所當然地將其當成了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