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突然如此堅決的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究竟是出什麼事了?
「希希,你在想什麼?」
秦景衍看著她,忍不住的突然開口問道。
喬希希回過神來,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沒什麼。」
秦景衍抿緊了薄t唇。
他總感覺,喬希希對待他總是沒有秦亦寒那般親近。
沒事。
他已經回到帝都。
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和她培養感情。
就在這時,醫生突然敲門而入,將喬希希的藥放在了桌上便離開了。
喬希希的燒雖然退了,但是身體因為墜下懸崖,還有很多後遺症。
醫生給開了調理的藥方。
「希希,我來餵你喝藥吧。」
秦景衍自然無比的將藥碗端了起來,拿著勺子輕輕攪拌,遞到了她的唇邊。
他斯文儒雅,面孔上滿是春風和煦,眼中閃爍著期許的光芒。
喬希希知道他對自己沒什麼惡意,但是心中卻還是始終有一層說不清的隔閡。
她委婉的拒絕道,「阿衍,我還是自己來吧。」
秦景衍後背一僵,臉上划過了一道明顯的失望。
「好。」
這次,喬希希並沒有心軟。
她接過藥碗,自己慢吞吞的喝了起來,腦海中卻想到了糰子的身體情況。
她雖然很懷疑秦景衍就是糰子的親生父親,但是現在僅僅只是猜想罷了,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還是需要先做個DNA親子鑑定。
等到真正確定之後,再跟他商量做骨髓捐獻的打算。
喬希希打定了主意,神色也變得堅定許多。
秦景衍又待在這裡,和她聊了一會兒後,就再沒打擾她的休息,離開了臥室。
他剛推著輪椅下樓,來到客廳,目光就注意到一個人站在陽台上抽菸的秦亦寒。
他的臉色難看,手旁的菸灰缸里已經有了不少的菸頭。
秦亦寒的眉頭緊蹙在一起,似乎是有化解不開的煩惱,香菸一根緊接著一根,煙霧繚繞,顯然是有什麼心事的模樣,高大的身形竟然顯得單薄寂寥。
秦景衍見此,頓時沉下了眼瞼。
記憶中還是很少見到弟弟會有如此模樣。
他推著輪椅過去,開口問道,「阿寒,你沒事吧?」
「大哥。」秦亦寒微頓,神色複雜,「我沒事。」
秦景衍勾唇,「其實,你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告訴大哥的,說不定我可以幫得上你的忙。」
呵。
秦亦寒內心自嘲。
他的煩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