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跳車的時候,他雖然利用慣性擋去了很多的傷害,但這個車速,還是避免不了的受了點傷,身體上有好幾處的衣服都破了,鮮血從傷口中溢出。
但不過好在,並沒有傷到骨頭!
就在這個時候,陳澤銘開著車急匆匆趕來,神色焦灼。
在看到了秦亦寒後,他這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陳澤銘連忙下車,詢問道,「秦總,您怎麼樣?沒事吧?!」
秦亦寒的瞳孔猛地一沉,冷聲質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陳澤銘一頓,立馬就明白了自己這是被誤會了,緊忙在旁邊解釋了起來。
「秦總,您放心,薛醫生和她的女兒,我們都已經救下來了,現在人就在車裡面。」
否則,他怎麼敢趕過來!
聞言,秦亦寒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神色緩和。
他走了過去,就看到了車上後排座位的母女。
薛醫生面無血色,蒼老的眉宇之間滿是憔悴,緊閉著眼睛。
旁邊薛醫生的女兒,姜楠只是一個勁的在哭。
秦亦寒立即蹙緊了眉頭,臉色微變。
「這是怎麼回事?」
陳澤銘上前,如實回復,「秦總,我們將她們從秦景衍的人的手中搶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我們給薛醫生做了檢查,發現她被注射了大量的鎮定劑。」
鎮定劑?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秦亦寒將目光放在了清醒的姜楠身上,直接問道:
「你母親是怎麼一回事?」
姜楠知道是秦亦寒派陳澤銘來救她們的,目光感激,擦了把淚後,就立馬說了起來。
「今天早上,我要去上班的時候,剛出門就被一群黑衣保鏢,抓到了MG酒店,我在那裡見到我的母親,還有秦景衍……」
秦亦寒的眼中一冷,立馬猜測了出來。
「秦景衍利用你來威脅薛醫生?」
姜楠的眼中驚訝,隨及立馬點了點頭。
「對,他好像想從我母親的口中得知什麼事,我母親為了我,只好答應了下來。」
難道,秦景衍的身世真的有什麼問題?!
秦亦寒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姜楠搖了搖頭,「當時我被他們帶出去了,沒有聽到……」
秦亦寒失望,還以為可以從她的口中得知真相。
陳澤銘看了一眼昏迷的薛醫生,眼中露出困惑。
「既然你的母親都已經告訴了秦景衍真相,那為什麼還會被注射了鎮定劑?!」
姜楠提起這個,眼圈就紅了。
「秦景衍得知了真相後,還不肯放走我們,要把我們母女送走,我母親不願意離開,掙扎鬧了起來,就被他吩咐注射了鎮定劑……」
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