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寒聞言,面孔上的冷意更濃,眸底陰鷙一片。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可以拖延時間,撐到秦景衍來救你嗎?」
許澤的心事被戳穿,臉上的神色驟變。
秦亦寒有心想要困住許澤,就算是秦景衍真帶著證件過來,也無法救走他!
他的眼中露出冷厲,「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肯珍惜!」
特殊時期,必須使用特殊手段!
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家人!
許澤發覺到了不對勁,眼眸中划過了一道慌亂,手中一緊。
他t一直以為,憑藉他是秦景衍貼身助理的身份,秦亦寒不敢動他,所以有恃無恐。
可是現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偏離了發展的方向……
他現在在秦亦寒的手中,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許澤的眼中防備,「你想要幹什麼?」
「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秦亦寒冷冷地說完了之後,就離開了拘留室。
許澤的內心愈發慌亂了。
秦亦寒走出去後,陳澤銘就立馬迎了上來。
他恭敬地說道:「秦總,我已經派人去加州調查於聞彬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消息!」
聽到這話,秦亦寒的神色卻還是沒有緩和多少,仍舊冰冷一片。
「許澤絕對知道秦景衍背後的人是誰,審訊的事,就交給你了!」
陳澤銘是組織里審訊的一把好手!
只要人到了他的手裡,死人都可以吐出幾個字來。
秦亦寒又補充說道:「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
現在時間緊迫,他已經沒有時間耐心去調查了!
為了保護家人,他必須要儘快調查到背後的人。
陳澤銘的臉色也變冷了下來,低頭應下。
「秦總您放心,我會盡力讓許澤開口的!」
秦亦寒這才滿意,輕嗯了一聲。
稍後,陳澤銘就關閉了所有的監控設備,進入了拘留室內。
許澤被秦亦寒的話給嚇到,整個人都是處在草木皆兵,精神緊繃著的狀態。
他雖然幫秦景衍幹了很多骯髒的事,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舞文弄墨的書生。
現在看到陳澤銘帶著人進來。
許澤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慌,「你想要幹什麼?」
陳澤銘面無表情,冷酷地看著他。
「許澤,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還是不說?」
許澤的心中一緊,卻還是咬牙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既然如此,他們就沒有什麼好留情的了!
他答應過秦總,一定要讓許澤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