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連外套都沒有穿,匆忙從外跑了過來,耳朵都凍地紅紅的。
「凌雪,你怎麼樣,沒事吧?」
顧逸晨幾乎第一時間,跑到了秋凌雪的面前,仔細檢查起了她的身體,生怕她有半點兒閃失。
安奈也穿著拖鞋趕來,明亮的大眼睛裡面氤氳滿了淚水,在看到了單騫煜的傷口後,啪嗒啪嗒地跌落了下來。
出了赫連爵的事後,單騫煜就決定留在帝都,安奈自然也是不願意離開的,也就繼續住在了公寓。
「亨利哥哥,你怎麼突然受傷了?疼不疼?」
安奈的臉色慘白,恨不得這一刀劃在自己的身上,心疼不已。
單騫煜輕皺了下眉,「我沒事,你怎麼過來了?」
「你都出了這樣的事,難道我還能安心在家裡面待著嗎?」
安奈越說,眼睛越紅,像只小兔子一樣。
單騫煜又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
只是,他的心裏面已經有人了……
「你不必這樣。」
她也不想啊!
可是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是她想就可以放棄的嗎?
安奈的心中窒息,乾脆不和他說,直接問起了醫生,單騫煜的情況。
秋凌雪沒想到顧逸晨會突然過來,淡淡的雪松香襲來,心中好似一下子有了依靠,變得踏實。
「放心,我沒事,是單騫煜救了我!不過寒冬臘月的,你怎麼也不穿個外套就跑出來了,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那會顧逸晨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自己。
他的面孔上一片嚴肅,根本沒有以前的玩鬧之色,凝眉說道,「走的匆忙,忘了,究竟怎麼一回事?」
秋凌雪的心裏面亂糟糟的,說實話,都有些不知道該和他怎麼解釋。
他們家的事,真的是一本爛帳!
顧二看到自家爹地來,也感覺有了靠山,心裏面總算沒有剛剛那麼害怕了。
它嗷嗚嗷嗚叫了起來,又朝著陳華的方向看了看,似乎是在告狀……
顧逸晨的眼中一沉,撫摸了兩下它的狗頭,冷冷地盯著那邊。
陳華的心裏面發虛,也沒敢吭聲。
倒是秋燁氣不過,站了出來,為自己母親撐腰。
「姐夫,你該好好教訓一下這條死狗了,你知道他今天幹了什麼蠢事嗎?!就因為我媽說了我姐兩句,它就發瘋,突然把我媽撞到,還咬了一口,你要是不信,就看看她身上的傷口!!」
陳華想到事情的真相,額頭上汗珠直冒,心裏面不停打著鼓,偷偷拉了拉秋燁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了。
秋燁將陳華先前說的話,當成真相,執拗地站在陳華的這邊。
他直接說道,「媽,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一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