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唐可兒的乾爹,那是救他出來的人,更是他惹不起的人。
他知道分寸。
所以他們不會鬧起來,乾爹也不會放過內亂者,他們任何人都沒這個膽量敢跟乾爹對著幹。
「那個,你之前說的蠱蟲,現在有了嗎?」唐可兒居高臨下,說的話像是從鼻腔里吐出來的。
要不是為了蠱蟲,她也不至於親自來一趟。
赫連爵悠悠抬頭,從眼角漏出餘光看著她。
看得唐可兒超級不爽。
她鄙夷地咂嘴,「還沒有你就說還沒有,辦事就這麼點效率,怎麼跟秦亦寒斗。」
這話一下子擊中赫連爵的痛點。
他臉色猛地一沉,嘴角扭曲地抽搐。
半晌他才緩緩平復下來,「你不必激我,你要是斗得過姓秋的,你也不必找蠱蟲。」
「你……」唐可兒一口老血差點上來。
「只會廢話連篇,你就說到底有沒有。」
唐可兒將情緒壓了壓,她是看不起這個赫連爵,但現在,藥才是關鍵,其他懶得跟他廢話。
而且相比起來,秋凌雪那個賤人可惡多了。
她一定要讓秋凌雪親眼看著顧逸晨乖乖回到自己身邊,解她心頭之恨!
赫連爵忍不住又冷哼了兩聲。
這樣子很欠揍。
唐可兒留下一句廢物,就準備離開。
「你要控制下自己的情緒,否則不被別人拿捏得死死的才怪。」
唐可兒回頭死死盯著他,什麼時候輪到他教訓自己了。
赫連爵視若不見,起身,朝裡面的實驗室走去。
唐可兒眼睛一亮,緊跟上去。
只見赫連爵打開一個密封的瓷罐,用鉗子從裡面夾出一條蠕動的蟲子。
本來在黑暗處的蟲子乍然見到光,手舞足蹈,極力扭動,樣子可怖噁心。
唐可兒嘔了幾聲,差點沒吐出來。
赫連爵饒有興趣地看著,介紹起來。
這種蠱蟲少見,但藥性極好,一年只產一次,一次就兩三胎,必須養在陰暗潮濕處。
「這次有三胎,用了一次,還剩兩次,你一定要好好看著用。」
赫連爵說著又在唐可兒面前晃了晃蠱蟲。
唐可兒嫌棄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赫連爵嗤笑,「但只要種到人體內,那那個人就會聽你的話了。」
唐可兒既驚喜又憂,「真會聽話?」
赫連爵實話實說,「正常是的,但是也看具體。」
唐可兒皺眉,「耍我?」
赫連爵斂了斂神。
「我們前一段時間給另外一個人種了蠱,效果就不太好,那人有時清醒有時糊塗,不過,清醒的時候完全記不清事,這倒是好事。」
有時清醒?
那顧逸晨清醒的時候不是馬上又去找那個賤人。
她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