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雪,竊聽器呢,她肯定裝在我身上哪裡了,要不她怎麼能聽見我們說的話。」
顧逸晨有些抓狂。
他確定自己身上肯定有竊聽器的存在,可如今怎麼也找不出來。
「顧逸晨,你聽我說,我們能找到的,我們一定能找到的,起碼現在知道這回事了,這是好事,你一定要冷靜下來。」
「對,要冷靜。」顧逸晨畢竟也是在商場上混的,雖然事發突然,但他的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
加上有秋凌雪,他努力讓他自己平復下來。
竊聽器找了一通沒找到,那就抓唐可兒過來,親自問清楚。
他現在是一想到唐可兒那張臉就想吐,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她那張臉那個人更讓人討厭的了。
但現在再厭惡她也好,還是要先搞清楚竊聽器到底被她裝哪裡了。
「去把唐可兒找來,我要親自問她。」顧逸晨咬著牙對助理說道。
「是,老闆,我就讓人將她帶過來t?。」
助理有派人他跟蹤唐可兒,對唐可兒的行蹤很清楚,自認為抓她過來是分分鐘的事。
但他還是低估了唐可兒。
……
此時的唐可兒抱著自己僅剩的包包蹲在一個巷子的角落裡,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這兩天對於她來說發生太多太多事了,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裡她又回到了以前那種悲慘無依的日子。
那種她再也不想過的日子。
今天她接受乾爹的懲罰,在門口做完二百個伏地挺身,還沒喘口氣,房東就過來催房租,一言不合就將她趕了出來。
還將她的東西全部扔在了路口。
但其實值錢的東西沒一樣,被扔了就扔了,可是她的竊聽器也找不到了。
她趴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找,身邊不時有車輛和罵罵咧咧的行人經過,說她阻礙了交通。
他們全是壞人,明明是他們在欺負她,還說她阻礙交通。
唐可兒不理他們,繼續找她的東西。
可房東還是不肯放過她,嫌她在路口妨礙她做生意,將她的東西踢得很遠很遠。
她一氣之下,撕破了房東的臉。
房東的手下也打折了她的手,痛得她到現在都抬不起手來。
但這些她都不在乎,她要找到竊聽器,她要聽顧逸晨的聲音,沒有他的聲音,她覺得自己活不下去。
可直到最後她也沒找到,竊聽器不知道被房東踢到哪裡去了。
她真的要瘋了。
她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很多人拿手機在那裡錄像,不過她不在乎,沒有了顧逸晨,她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她真的好恨房東。
她發誓以後一定要回來要了房東狗命!
如今的她身無分文,沒地方可以去,只能先躲在這個小巷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