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仔細打量了一下秋燁,認出來了他。
記起喬希希囑咐辦的事情,就留了個心眼,特意在包紮的時候偷偷地留下了一點秋燁的血液。
之後尋著機會又派人將這份血液樣本送去和之前阮新月打掉的胎兒做了鑑定。
如今就等結果出來。
「記得要保密進行,結果直接給我。」
醫生擔心會壞了喬希希的事,特意囑咐了鑑定處的人。
鑑定處人員不知道這兩份血液樣本是誰的,只當是什麼狗血劇或者豪門糾紛的事,便隨口應了下來。
看著漸行漸遠的一行人只留下背影,原本靜坐在病床上維持著笑容的阮新月仿佛立馬變了個人。
原本掛滿虛偽笑顏的臉驟然變得冷漠,目光中布滿了陰毒。
一副沉思的模樣,仿佛在計謀著做些什麼壞事。
她以為這一切都掩飾得很好,殊不知,這一切都透過攝像頭被喬希希盡收眼底。
喬希希忍不住冷笑一聲,果然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裝得倒是蠻好,只可惜,魔高一丈道高一尺。
阮新月下了床,朝著另一區b區的住院部走去。
而此時的b區住院部,阮舒意正拿著母親換下來的舊衣物在清洗。
由於今日她和秦星辰玩瘋了,雖說惦記著母親還是儘早地趕了回來,但是還是晚了一些。
沒多會便照顧母親睡覺,等母親睡著後,她便取了衣服拿去洗。
她動作很輕,不敢吵醒母親,只因母親吩咐她多次,太晚就別洗衣服,留待明日再洗。
阮舒意自然知道母親在心疼她,只是明日她有事要外出一下,母親定會趁她不備自己去洗。
她實在不舍。
天色不早,此時早就沒有洗衣服的人了,洗衣間裡就剩她一人。
手中揉搓著母親的衣物,腦海中回想著今天和秦星辰相處的點點滴滴,臉上不自覺泛起笑意。
她手上的動作也輕快了起來,感到輕鬆愉快。
這時,一道黑影逼近,擋住了她的光線。
她自然而然地朝那個方向看去,抬頭便看到她的親姐阮新月出現在眼前。
阮新月目光狠厲看著她,言辭毫不客氣:「裝出一副堅韌小白花的模樣,這是又準備勾引哪個有錢公子哥?」
話里話外都是在給阮舒意潑髒水。
若是那個不知情的人聽到這話,只怕會以為阮舒意是個攀附有錢人的虛偽女人。
阮舒意自然也聽出來她的意思,臉色頓時往下一拉。
她把衣服往臉盆里重重一放,水聲四濺。
隨後一報還一報地回懟道:「別拿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來說別人,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
說完,頓了頓,毫不掩飾地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阮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