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秋燁頓時啞口無言。
畢竟,每次吵架的時候,他都吵不過阮新月。
阮新月無理取鬧的本事,真是無人能敵。
「還有,你剛剛才答應給我買的包,錢還沒來呢,就想著先給那個賤人錢了?我看你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阮舒意看著眼前這一幕,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想不到,阮新月顛三倒四的能力,比以前還要進步不少。
「你笑什麼?」
見秋燁不再說話,阮新月便將矛頭對準了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阮舒意。
只見阮新月三兩步走到阮舒意跟前,以十分狂妄的語氣開口道:「還有你,你還要不要臉,伸手管我男人要錢,自己沒手沒腳的不會去掙嗎?」
看著阮新月全身上下的奢侈品,與阮舒意身上網購來的T恤作對比,阮舒意便覺得諷刺。
真正有手有腳卻不出去掙錢的,究竟是誰?
「還不說話,啞巴了是嗎?你和你那個便宜媽一個德行,從小就沒有禮貌。」
「怎麼,你們兩個現在窮到吃不起飯了?難道她連禮義廉恥都沒教你這怎麼寫嗎?怎麼還意思當著我的面管我男人要錢的。」
原本阮舒意只是對眼前這個女人感到厭惡,誰知道阮新月居然又一次提起她們的母親,還出口辱罵,這不禁瞬間點燃了阮舒意心中的怒火。
阮新月還在喋喋不休之時,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病房內迴蕩。
此聲一出,病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阮新月捂著自己那張被打的通紅的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阮舒意。
她本想破口大罵,但看著阮舒意那雙凌厲的雙眼,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我警告你,再敢說一次我母親,我十倍奉還給你!」
阮舒意的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縱使是被阮新月辱罵,她也從未動手打過人。
但,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辱罵自己的母親。
而阮新月,是最沒有資格說她們母女的人!
「你不配說我母親,如今還在這裡耀武揚威,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阮舒意一字一句的說道,聽得阮新月一句反抗的話都不敢說。
她緊緊捂著被打的臉,一時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委屈憤怒不甘,她咬緊牙關,剛想衝上去和阮舒意廝打起來,但看到阮舒意手上微微隆起的肌肉,她又縮了回去。
剛剛阮舒意的那一巴掌是下了狠力,再加上她常年在外兼職,身上的力氣或許比男人還要大。
一時間,阮新月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阮新月自知和阮舒意打架自己沒有勝算,又將委屈強忍了回去,一時間只能將所有情緒憋著。
忽然,阮新月似是想到什麼一般,陰狠的臉轉過去看向秋燁。
秋燁本來就被阮舒意打人的動作嚇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