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想多了,我這是禮貌。」阮舒意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問得有點懵,急忙著給自己找補。
「那我走了。」
秦星辰實在遭不住她的萌,不自禁地抬手點了下她的腦袋,收斂臉上笑意跟她告別。
小情侶就這樣三步一回頭地漸行漸遠,看似無形的距離,卻充斥著依依不捨的味道。
而阮舒意在目送秦星辰背影離開自己眼皮子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t來。
他撐著那把粉紅色的傘,真的好搞笑。
不過好在他身上那股自帶的貴氣勁兒,覆蓋住了粉色傘的格格不入。
忘我地笑引來了路人的奇異眼光,阮舒意便收斂笑意,疾步趕回病房。
秦星辰回頭看到阮舒意不在了,便拐彎走近一輛寶駿汽車。
「秦總,要去哪?」助理急忙下車開門,迎接秦星辰坐了進去。
「江邊小別墅。」
秦星辰捏了捏太陽穴,疲憊地往座椅上靠了去,半張俊臉埋在裡面。
助理踩動油門的瞬間,寶駿像脫了僵的野馬吃撐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
秦星辰側了側臉,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
已是夜幕降臨,不知不覺他竟然陪在阮舒意身邊度過了半天。
空落落的心裡很充實。
寶駿行駛到江邊別墅之時,已經是晚上時刻。
秦星辰推開車門,修長雙腿疾步朝大門走去。
他很快來到酒櫃旁邊。
修長的手指從琳琅滿目的名酒中掠過,最後拉出了一瓶拉菲。
他嫻熟地打開酒蓋,優雅地往高腳杯里倒著酒。
修長的腿跨過恨天高的歐式長凳,坐了上去。
就那樣一邊泯了一小口紅酒,一邊就著僕人準備好了的牛排。
「秦少爺,還需要點什麼嗎?」僕人端著水果放桌子上,便問道。
秦星辰搖曳著手裡的紅酒杯,酒順著玻璃壁蕩漾著。
他誘人的喉結動了動,朝著僕人搖了搖頭。
「不必了,挺晚了,你回去休息吧。」秦星辰溫柔地說著。
畢竟平時他也比較體貼僕人,他們挺辛苦的。
說完,秦星辰便獨自一人飲著酒。
似在消愁。
諾大的別墅里,除了僕人跟自己說話,就找不到其他人了。
雖然這是自己置辦的房子,這麼多年來他早已習慣了。
而且自己平時會買些酒或者電子產品把整個房間堆滿,但是總是看起來還是空落落的。
秦星辰抿了一口酒,不禁嘆了一口氣。
喝完酒,便起身離開長凳,悠然繞到落地窗,斯地一下把窗簾拉開。
外面的夜色真美,滿天星很亮,時不時有流星划過。
看到此情此景,秦星辰腦海里不禁湧現出阮舒意的身影。
「嗯?有點意思。」他不禁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