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跑著,卻背前面等著自己的人給攔了下來。
這些人穿著跟剛剛那個人一模一樣。
阮新月心慌地掉頭往另一個方向跑著。
卻不曾想那人還在原地等著她,這下她可走投無路了。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阮新月豁出去,故作冷靜厲聲呵斥。
忽然看見那人身上明晃晃的掛著一把刀刃,阮新月立馬慫。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已經夠慘的了。你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
看到她這番模樣,那人冷聲大笑了起來。
接著他走近阮新月身邊,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你不是秋燁的女朋友麼?怎麼混成這樣?秋燁那個冤大頭不包養你了麼?」
聽到他這麼一說,阮新月高傲的心宛如被刀剜著,恨得她胸腔跌宕起伏著。
但她卻敢怒不敢言。
畢竟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何來歷,萬一說錯話了小命不保。
看著她一句話也不敢出,那男人更加肆無忌憚。
他仰身大笑著,笑聲中的寒意侵蝕著她的骨髓。
「真沒出息,還沒說你兩句就被嚇成這樣了?」
男人猛地睨著她,厲聲說道:「忘了告訴你,秋燁有個有錢的姐姐,她老公給了她幾個億。你去找秋燁吧。」
男人話音剛落,阮新月暗淡眼裡划過一絲光芒,充滿著戾氣。
「你去找他,跟他說這件事,相信我,他會很感謝你。」
男人一字一句說著。
說完後,他把一個錄音器丟到阮新月面前便離開。
等他走遠後,阮新月半信半疑地回味著他剛剛那番話,隨後迅速將錄音器撿起來。
她目光遲疑地望向四周,生怕被人發現一般。
四處打量無人後,便急忙拆開錄音器。
「我倒要看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阮新月憤憤地自言自語。
心裡想著,反正已經在最低谷了,沒有什麼可顧及的了。
倒不如賭一把。
隨後便把錄音器打開播放器來。
裡面傳來一個男聲和女聲。
聽著聽著,阮新月眼眸逐漸亮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平淡。
大家各自安好,都過著舒適且比較慢節奏的生活。
而喬希希這邊去雲城的日子已經如期而至。
一家三口興致勃勃地準備著行李。
「媽媽,這是什麼?」
蕊蕊疊完衣服,把衣服放進行李箱後,便推著行李箱走到沙發邊。
她指了指喬希希行李箱裡的物品,一臉疑惑。
「這是給……你們祖外婆祖外公準備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