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區建成,她的團隊越做越大,帶領整個團隊承包了這個小區所有的保潔工作,所以也算是一個小老闆了。
但據說這個保潔也是通過關係才攬下小區所有的活,否則的話,那群富太太也不會跟一個保潔走得這麼近。
而小區管理也是跟這個保潔簽了合同的,所以她雖然只是個保潔,但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
而阮舒意就不同了,她只是一個租戶,遲早都要走的,管理處自然知道向著哪邊。
保潔平時也時常跟管理處走動,因為她需要了解小區業主的情況,才能分配好工作安排。
物業保潔對這裡的情況非常熟悉。
她也清楚,這裡的業主全都非富即貴,一般自己買的房子都是自己住。
即使有些業主房子很多,在這裡買了房並沒有在這住,也只是放在那,隔一段時間就會請保潔去打掃,根本不會出租。
因為,有錢人根本不差這點錢,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
否則的話,遇上難纏的租客,把自家房子倒騰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
所以這個小區里,出租的情況非常少,就只幾家,她全都數得過來。
而她也在這做了這麼多年,早已經是個人精了,從言談舉止就能看出這是租客還是業主。
那天第一眼見到阮母,保潔就打從心眼裡的嫌棄,一問,果然就是在這裡租的房子。
她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只要在這裡租房子的租戶她就不會讓人去打掃。
這樣她可以省人工費,額外撈一筆錢,同時也減少了跟這些窮人的接觸。
要知道,只有跟有錢人多交流,她才能從中撈到更多。
阮舒意當然不計較沒人打掃的事情。
原本她住在這裡的花費就很少了,也不奢求有跟戶主一樣的待遇。
反正扔垃圾這種事,她出門的時候順便帶出去就好了,也不麻煩。
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個保潔不打掃就算了,還當著她的面這樣嘲諷,這阮舒意可忍不了。
她來這就是想讓管理處給個說法,為什麼這個保潔要四處去說她們是租住關係。
就算是租住,那也沒什麼關係,只是,為什麼還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但阮舒意話音剛落,那個管理員還沒回答,保潔倒是先衝出來跟阮舒意吵起來了。
「而且,這位小姐,我們保潔本來就是給業主服務的,租住戶自然不算在業主範圍內,至於你說的什麼租住關係,你們不是本來就是嗎?就算我說出去了,那不也是事實嗎?」
保潔趾高氣揚的說著,絲毫沒把阮舒意放在眼裡。
「說白了,某些人就是虛榮,覺得租房子丟臉,想不到被我給戳穿了,這才氣急敗壞的來找我理論。」
保潔一頓輸出過後,還偷換概念,直接把事情全扣在阮舒意頭上。
聽到這,那管理員坐直了身體,帶著審判意味的眼神看向阮舒意。
「這位小姐,我看保潔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你說她對你母親出言不遜的話,請你也拿出證據來,這樣才能讓我們處理啊。」
管理員面上帶著笑,但阮舒意看得出來,他的眼底全是對她的不屑。
看著管理員也是向著保潔的,阮舒意心裡十分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