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今天這一幕要是被你的那些粉絲們看見了,心裡該做何感想?只怕會人設崩塌瘋狂掉粉吧。」
迪妮婭聞言咬緊了唇,怨毒的瞪了阮舒意一眼。
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她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女人長了張嘴就胡亂咬人,這個賤人不會以為自己能好到哪去吧?
迪妮婭越想越生氣,指著阮舒意的鼻子開始反擊。
「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我們今天還真是沒白來,看到了一副忠心護主的大戲,你該不會被自己的演技感動到了吧?」
「還不是仗著秋凌雪背後有權有勢,所以才死死扒著金大腿不放手,為她衝鋒陷陣,義無反顧。」
「她今天但凡是個普通人,你估計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你這種人才是最噁心的,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
迪妮婭紅唇張張和和,就差撲過去咬人了。
阮舒意卻毫無反應,這種無不痛不癢的話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殺傷力。
何況她說的又不是真的。
尤其是迪妮婭氣的要死,說到最後都開始語無倫次,阮舒意甚至都有些想笑。
秋凌雪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不想再跟這兩個瘋女人糾纏下去,拿出顧逸晨早就給她準備好的對講機開始呼叫保安。
「保安室在嗎?我病房裡疑似有兩個精神病患者,多叫幾個人過來把她們弄出去,再帶上工具以防她們反抗,別耽誤我休息。」
對付這種人就得來硬的,否則她們就像口香糖一樣死死纏在你身上,說什麼也得把你噁心掉一層皮。
林小玉站在一旁傻愣愣的,沒想到阮舒意這張嘴會這麼毒,讓她一時間都沒找到什麼反駁的話。
直到秋凌雪叫了保安,她才忍不住再次冷嘲熱諷起來。
「表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是個縮頭烏龜啊,說不過我們就打算叫保安,真是夠沒出息的。」
「也不知道顧家到底看上了你什麼,才聽了兩句實話就玻璃心開始趕人,不過這裡是公共場合,我們又沒把你怎麼樣,就算把保安叫來有什麼用?」
「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話,顧家的夫人就是這樣的肚量。」
林小玉一臉自信地掐著腰站在秋凌雪床前,不知道以為這家醫院是她開的呢。
但她確實不清楚,這家醫院是顧家開的,只要她願意,還可以在門口寫個標誌牌,上面寫著林小玉與狗不得入內。
秋凌雪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陰陽怪氣的回擊。
「當然是趕狗用的,醫院裡全是病人,萬一被只會亂吠的狗咬到可就不好了。」
林小玉聞言猛地抬起頭,氣得她連紅一陣白一陣,惱羞成怒道。
「你才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