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覺得這種小家子氣的女人能被秦少看上,說不定只是圖幾天新鮮,玩膩了就像塊抹布一樣被隨意丟了。」
「剛才她進來我就覺得這女人面相不好,沒想到我的眼光竟然還挺准,真是晦氣。」
幾個人帶著最大的惡意揣測阮舒意,而此時她還不知道已經被人盯上了。
她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來敬酒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她覺得臉都笑僵快成個木頭人了。
雖然阮舒意的身份有了質的飛躍,但她卻有些懷念之前在這裡當工作人員的日子。
那個時候她才不用顧及別人的目光。甚至還可以偷偷懶去吃點東西,但現在她可不敢。
她肩上像壓著兩塊無形的巨石,讓她動彈不得,就連呼吸都要放輕,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其實不遠處就擺著很多美食,主辦方為了討好秦星辰,特意放在了他面前,有不少都是阮舒意愛吃的。
但她也只能望梅止渴,想吃也摸不著,只能時不時的聽著肚子的抗議聲,摸摸它讓它消停點。
說到和秦星辰的相識,也是在一次酒會上。
也許是命中注定,上天早就為他們的相遇寫好了劇本。
那時候她們彼此都不認識,而且阮舒意還因為一點小誤會把秦星辰認成了流氓。
她那時不知道他身份非富即貴,對他做了點不禮貌的事。
現在想想阮舒意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秦星辰那時候大人不記小人過,否則她現在說不定在哪待著呢。
阮舒意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時不時還傻笑兩聲,不大一會嘴邊突然多了一塊牛肉乾。
她本就飢腸轆轆,突然聞到香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低頭一看,原來是秦星辰。
見他這樣光明正大,阮舒意吞了吞口水,但也沒敢立刻吃,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真的可以吃嗎?」
秦星辰見阮舒意如此謹慎,像只受了驚的小鹿,又心疼又想笑。
「當然可以,我帶你來這種場合不是來讓你徒添煩惱的,只是想讓你來見識一下,以後這種場合你可能還會再來參加很多次。」
「不過是吃個牛肉乾而已,有什麼好怕的,你還是我認識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阮舒意嗎?放心大膽的吃,這一碟子都是你的。」
秦星辰摸了摸阮舒意的頭髮,把面前的幾個小碟子全都擺拿了過來,而且還主動往嘴裡塞了好幾塊糕點。
阮舒意見他行事坦蕩沒有半分扭捏,心裡的那股勁突然就泄了。
確實是她神經太過緊繃了,一心想著千萬別丟臉,但大家都是看人下菜,就算她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何況她不過就吃個東西而已,難不成還觸犯什麼法律了?
連秦星辰這樣的大人物都能隨心所欲,更別說她這樣微不足道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