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漸冷,看著手機,只覺得可笑至極。
「阮小姐,這是不敢做不敢說嗎?」
米蘭現在就像一隻炸毛的獅子。
阮舒意一個爬床的人,居然敢駁她面子,敢不赴她的約會,她憑什麼,一時口不擇言,越說越凶。
阮舒意將手機稍微拿遠了些,微擰著眉頭,任由米蘭在電話的那一頭一遍遍的咒罵。
直到那邊語氣小了下去,氣勢也減弱了,阮舒意這才開口。
「米蘭小姐,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你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是需要負責任的,而且說大話之前更要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畢竟很容易被打臉。」
本身罵爽了的米蘭已經不怎麼生氣了,直到阮舒意這麼一開口。
就像是星星之火瞬間燎原,直接把米蘭點炸了毛。
如果說剛剛她只是一隻受氣了的小獅子,在那裡發泄著脾氣。
那麼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母老虎一般怒吼。
「我……我怎麼有問題了!」
米蘭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可是她非得戳一戳阮舒意的傲氣。
一個新人,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叫囂?
阮舒意倒也不客氣,她已經忍讓那麼久了,夠禮讓前輩了。
「米蘭小姐難道不清楚嗎?這圈兒內誰不知道米蘭小姐是主動爬上孟公子的床。」
她這話一開口,米蘭瞬間炸了。
「你有病啊你?你有什麼證據在這裡張口就來,你信不信我過去打你。」
阮舒意輕笑一聲,也懶得和她廢話。
「我好歹還有一個名字,而你不過就是一個玩伴而已,再者說了,米蘭小姐身正不怕影子歪,若我真的是誹謗,大可去告我。」
米蘭氣的直發抖。
「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真以為我不敢去告訴你們,我無非就是看在秦少的面子上,我是在給你們兩個留臉,我給你臉,你不要不要臉。」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麼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以後沒事別來找我。」
阮舒意視線重新回到手術室的門口,她現在是一點其他的心情都沒有,只想等母親快點出來。
所以米蘭那邊合作與不合作對於她也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性了。
這一下子反倒是米蘭徹底慌了神。
她本來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戳一戳這個新人的銳氣。
可現在看來非但沒有減輕她的銳氣,反而讓自己有些下不來台階。
想當初她在媒體面前誇下海口要與阮阮跨界合作。
當初還在熱搜第一掛了很久,很多人因此來下訂,其中不乏阮阮粉。
若是這個項目就此打住,那麼她這豈不是到手的錢就要飛了?
「誰允許你停止合作的?你算老幾?這事兒合不合作也應該由我來說。」
米蘭哪怕已經被打壓到這個程度也依舊傲氣十足,非得在這裡逞這些口舌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