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良辰嘴角抽了抽,眼中飛快飛過了一抹晦暗。
他直接點名,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客氣,但是帶著一股不容人忽視的疏離感。
「我知道她是個好女孩,但是我們不合適,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的。」
又是這樣和稀泥一樣的說法,喬希希直接飛了個冷眼給他。
厲良辰也不介意,頂著她的冷眼對她噓寒問暖,好一會兒才離開。
他走後,雲可沁這才冒出了一個腦袋,確定沒人後走了出來。
不過她也很有眼力勁,提出了告辭,畢竟該將空間給他們夫妻倆獨處了,總不好一直賴在小兩口之間。
「再見,希希,明天見!」
雲可沁拎起自己的包包,揮了揮手,喬希希也回了她一個微笑,爾後人離開。
臨走時,還十分體貼地把門帶上,小心關上房門。
轉眼間,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兩人狀態都比剛才輕鬆了許多,有外人在,跟只有他們夫妻倆是不同的t?。
有些不能與外人道的,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的,他們可以毫無顧忌地向對方表達。
這就是夫妻與其他人的差距。
秦亦寒早已忍不住,幾乎是雲可沁前一秒邁出房門,他就立刻伸手,把人焦急又小心翼翼地攬進懷中。
他溫柔地抱著她,輕嘆了一口氣,一臉心疼和自責。
「希希,對不起,是我回來晚了,我應該早到的,我應該待在你身邊才對。」
在喬希希面前,他總是習慣於把一切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
喬希希聽了很是無奈,反過來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他。
「你在說什麼瞎話呢,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要怪,也應該怪那些幕後出手的人,怎麼能怪到你頭上呢?」
秦亦寒不語,眼中仍然盛滿了自責。
顯然不管喬希希如何勸說,在這一點上他就是死腦筋,就是犟。
就是認為自己不對。
他把人推開一點,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看她的傷口,一邊看,一邊溫柔地關心著:「傷口現在怎麼樣了?還疼嗎?」
「嗯,醫生的藥不錯,而且我這是皮外傷,沒那麼嚴重的。」
她有些無奈,都不知該如何說了。
秦亦寒觀察了一下傷勢,果然用過藥後好了很多。
上面的淤青逐漸散開,傷口也不像之前那麼可怖。
只是,渾身還是青青紫紫的,沒得讓人看了難受。
他只是看一眼,就有些接受無能,一股心痛瞬間湧來。
這些傷口似乎在嘲諷他,似乎是他失職的罪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