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玉一怔愣,阮舒意這是擺明了要跟她劃清界限,還以為她跟自己一樣都對父親有著執念,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
林小玉離開,阮舒意聽到一陣低低的車鳴,是秦星辰開著車過來。
他下車快步走來,有些心疼問:「是不是等著急了?」
聽林小玉在她面前演了一出雙簧,時間到也不覺得慢,阮舒意搖頭,隨口問道:「沒事,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嗎?」
秦星辰幫她拉開車門,上了車後便回答道:「剛剛在轉角處前邊兩輛車起了摩擦,兩個車主就堵在路上處理,耽擱了一會。」
坐上了車,阮舒意沒有說林小玉的事,但她卻不自主想起林小玉的話。
林小玉的話,一直都在阮舒意的腦海當中圍繞,並不是她那些求情可憐的話,而是最後那一句問她要不要也去找回自己的父親……
這個陌生的名詞……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去尋找自己的父親,仿佛這個詞從她的生命當中被剔除。
如今突然被林小玉給提及,關於這個詞的記憶也從回憶當中解封。
阮舒意從記事起就沒見過父親,小時候是阮母一人做兩份工養活她和她的姐姐阮新月。
年紀還很小的她有的時候會很羨慕的看著別人都有父親,而自己卻沒有,她會很天真的想著自己的父親去了什麼遠處。
等到某一天父親也許就回來了。
不過她記得自己有一次問及過父親,當時母親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後來的她便再也不敢提起這個名字了。
記憶中阮新月天天惹母親生氣,等到她十五歲,阮新月二十歲。
阮母生了病,基本喪失了工作能力,阮新月跟阮母大吵一架便離家出走,再沒理過家裡的事。
阮舒意不得不承擔起整個家庭的開支,以及照顧母親的責任。
不管她們過的多麼艱辛,那個叫做父親的人都沒有出現過,慢慢的阮舒意幾乎沒有了這個概念。
如今她算是苦盡甘來,母親的病也好了,她的事業步上正軌,男朋友……
她看了眼旁邊專心開車的秦星辰,很欣慰。
男朋友如此優秀,她事事都朝好的方向發展,那個名詞便忘了也罷。
不知不覺間,她便將自己從情緒怪圈當中開解了出來。
如今所擁有的便已經是最好的了,那便把握住當下,不要再去想那些從未擁有過的東西了。
秦星辰正專心開車,一個回頭看到女朋友正看著自己笑,表情很是溫柔,頓時心都化了。
「這樣盯著我,我開車會走神的。」
阮舒意才不信他的鬼話,不過還是轉過了頭,注意到路段並不是她熟悉的,便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去吃好吃的。」
簡單幾個字,但是卻充滿了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