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月變得理直氣壯了許多,站在道德高點質問阮舒意。
阮舒意有些恍惚。
這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懟人的氣勢,也沒有了指責對方的意思,恍恍惚惚,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中。
「舒意。」秦星辰的目光有些擔心,一下子上前扶住了她,讓人靠在自己懷裡。
「舒意,怎麼了?你沒事吧?」
說完,他狠狠瞪了阮新月一眼,顯然把這一切都遷怒在阮新月身上。
阮新月對上他冷淡兇狠的目光,直接怔了一怔。
爾後,她似乎覺得自己在理,也有了一些氣勢。
「你瞪著我幹什麼,秦三少,難道我說的話不對,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是阮舒意不好,本來就是她對不住我,我這麼做到底有什麼不對?」說到後面,她越發理直氣壯。
但是可惜了,如果是說道理,秦星辰可能會聽。
但是涉及到了阮舒意的事,他是不懂得什麼對錯真假,在他眼裡,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維護阮舒意!
他冷冷看向她,眼神沒有絲毫浮動,也沒有太多的變化,更沒有因為眼前人淚眼連連,就對她心軟。
他只是平靜地瞧著她,眼神漠然。
「你說錯了,不管你做的錯沒錯,在我眼裡,都是錯!」
阮新月一愣,瞪大了眼,呆呆看著他,似乎不可置信。
秦星辰居高臨下瞧著她,又再次說了一句話。
「在我的心裡,舒意做的,永遠都是對的,你說的沒有錯,我就是在維護她,她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人品我也清楚,我不維護她,難道還站在你這一個外人身邊嗎?」
阮新月愣住了,看著無條件偏向阮舒意的秦星辰,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只是愣在了原地,心裡的醋意和不甘一陣翻騰。
憑什麼,為什麼?
阮舒意憑什麼能夠遇到這麼一個待她如珠似寶的男人?
這樣無條件的偏愛,強勢的霸道,令人嫉妒得發狂。
她死死盯著阮舒意那張漂亮的臉蛋,眼神似乎是不甘心,似乎是偏執的瘋狂,最後,都歸為了恨意。
可是這恨意被她掩飾的很好,稍縱即逝,沒讓人察覺。
阮舒意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靠在秦星辰懷中。
阮新月看著阮舒意,乾脆不去理會秦星辰,繼續做起了自己的戲。
她抹了抹眼角,是這麼個動作,但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哭了沒有?
只是面上的難過做到位了,好似真的很傷心。
隨後,她拿出了一張錢卡遞給阮舒意。
「裡面是10萬塊錢,就當我感謝媽的教育之恩,媽暈倒的是我真的沒想到,估計她是發現我發現了身世,才一時接受不了暈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