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也不太好拒绝别人的传教,伸手礼貌性接过:“谢谢。”
女人微笑,指了指门牌:“不客气,感兴趣下周可以过来做礼拜,这里平时只有周末才开放。”
“诸圣堂。”乔让顺着她的手指念出那三个字,客套点点头,将传单随手揣进外套兜里,与她错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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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干杯,今天都给我喝到爬出这个大门!”
当晚bosstone的成员在can’tstop开了个卡座庆祝专辑大卖,把谌老板也拉过来喝了不少酒。
乔让借口有伤在身,只喝了半杯,冯阿敏只好暂时放过他去祸害其他人。
“爽!这个销量直接够我还清房贷了。”冯阿敏一饮而尽,重重磕下杯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乔让被她搂着肩膀又喝了两口啤的,用手背抵开,“不喝了,别灌我,等会儿几个都倒了谁来收拾烂摊子?”
“哎呦,你就是操心的命。”冯阿敏撇撇嘴,“放心吧,闭眼几秒世界还在转,喝!”
纪念沈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这句可以写进歌词。”
冯阿敏爽快比了个ok:“作词费分我一半就成。”
纪念沈:“这也太黑了!你以为你是吕不韦,一字千金啊?”
乔让听着他们的胡言乱语,闲闲靠在沙发上没插话,谌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咋了,心里有事啊?”
“没什么,我不一直这样么?”手伤还没好,他心不在焉玩着手机上的劣质小游戏,头都没抬一下。
谌秋眼光毒辣扫过他玩的模拟经营类游戏:“你以前可不会在这种场合玩手机,等谁消息呢?”
游戏里乔让把一桌等急的客人直接轰出去,然后给2号桌上了盘烤糊的牛排,敷衍道:“没有。”
真·谌老板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手机:“现实中你这样开店是要被打死的。”
乔让一只手抢不过他,无奈道:“你没有自己的店吗?”
“没开过饭店啊。”谌秋说着,也开始手忙脚乱点点点,“...这破游戏设计得太不合理了,玩家怎么又当收银员又当服务员又当厨师的?”
乔让腾出一只手正要帮他,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两条消息:
[1条]【yy大王:乔哥,上次你让我查的消息查到了】
[2条]【yy大王:不过很多都是从同学那里打听过来的,可能不太准确】
谌秋瞥见了,顺嘴问:“哟,查谁呢这是?”
乔让眼皮一跳,伸手拿走自己的手机:“没谁。”
谌秋哪里见过他这样子,愈发好奇:“还不让人看,不会在托人打听一见钟情的对象吧?”
“不是,”乔让摁灭手机屏幕,“我总得有点自己的隐私吧。”
“行行行,你隐私你隐私。”谌秋起身正要走,又打了个转回来,“对了,你那手要不去做个祛疤手术吧,留着怪难看的。”
乔让看了一眼脱下外套后露出的小臂,其上的伤疤即使在暗灯下也足够扎眼,不甚在意道:“反正又没在脸上,算了。”
他说着打开段有钰发给他的文件,里面记录陈聿怀19年秋季入学洛杉矶音乐学院,一年后拿到音乐制作证书。因为只上了一年学,和周边的同学接触不多,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倒是有个伴读,叫唐筝飞。
下面附了一张唐筝飞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五官端正,眉眼柔和。
乔让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留学生会带伴读过去,说难听点相当于半个打杂。
陈聿怀家原来还挺有钱。这是乔让的第一想法,毕竟之前他和自己住的时候对脏乱差的出租屋环境接受良好,衣服能穿就行,剩饭剩菜也不挑剔,他还以为两人家境差不多呢。
扫到文件最后面,乔让看见了那句“两人在美期间同居近两年,疑似在交往”。
他的心猝不及防一漏,又看了一遍那句话。
同居?交往?
“来玩骰子呀,别老盯着你那破手机了。”来不及细想,浑身酒气的冯阿敏突然凑过来,把乔让抓回卡座玩骰子。
乔让只好暂时收了手机,陪他们玩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