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和老太太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代替了父母兩個位置。
而他們教會謝忱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有教養,要知禮懂禮守禮。
如果沒有這些家風,可能也就沒有謝輝的成功。
但如今謝輝卻和他的女助理在一起了,謝忱突然有些迷茫了,沒有人告訴他,這究竟對不對。
林聽身體一僵,這麼一句平淡卻真誠的話,卻如同是有一小股電流從心口湧出,鑽滿全身上下,令她頭腦暈乎乎的。
自私……
「人就是會自私的,這沒什麼大不了,就像現在,謝忱,你可以旁若無人地宣洩一頓。」
林聽停頓了一下,又玩笑般地說,「而且,你們圈大少爺的脾氣也不應該這麼乖啊。」
聞言,謝忱輕聲笑了出來,漆黑的瞳仁凝視著她,平靜,卻又像是風暴來臨前的海面,的確開闊曠遠,卻隱隱透著一股壓抑。
他下意識地掐了下林聽的臉頰,柔軟但沒什麼肉,磨磨牙說:「我看起來很乖?」
林聽也沒藏著掖著,直白道:「我覺得你和謝小二簡直就是親兄弟。」
她特意咬重了「親兄弟」三個字。
謝忱反應很快,咬了咬牙根,曲起手指輕敲了下林聽的腦門:「你說我是狗啊?」
「大金毛多可愛了?不然二哈也成啊。」林聽不以為然道。
謝忱浮皮潦草地掀起眼皮,笑了下說:「二哈留著給蘇寅琛吧,他天生屬二哈的。」
兩個人笑得不亦樂乎,此刻,只有蘇寅琛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大抵是氣氛緩和了過來,一時間兩人的關係有些微妙和些許尷尬。
林聽想了個話題,低頭看著自己穿著的拖鞋,說:「謝忱,咱們一人講一個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吧,打發打發時間。」
或許能幫他開導開導,她說:「我先來。」
「說起來醫院啊,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小時候我爺爺遭受車禍的那一次還有我爹住院的一次,先給你說說我爹住院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年齡小,只知道醫院是個很可怕的地方,當時我去醫院見我爹的時候,他就一個人躺在床上,我進去的第一眼看見我爹的時候,就直接哭了出來,邊哭邊喊,『爸,你是不是快走了?』後來那整個病房的人連著我爸都沒有告訴我,他做的手術是痔瘡手術。」
「是不是很好笑啊?」
不過林聽沒有說這件事是為數不多父母在家比較長時間的內發生的,她講得聲情並茂,像是在演話劇似的。
「嗯,好笑。」謝忱懶懶地往身後一靠,發自內心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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