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依靠某個人,即便沒有能與她並肩的謝忱,林聽也會走出困境,更加強大。
所以在最開始,雲旎就沒想過林聽會喜歡誰,但若是她認定的人,那也絕不會放手。
鄭佳雯道:「那必須的啊,只有我們家聽聽要不要的問題。」
蘇寅琛也道:「我們家忱兒也是啊,沒有林聽,他這輩子估計也是孤獨終老的命。」
陳澤囫圇把吃的咽了下去,「哎呀我說,你們就是太操心了,忱兒這麼久了面對人林聽,還是老老實實睡覺,啥都不干,我估計這一晚上下來也不好受。」
鄭佳雯不禁豎起大拇指,感慨道:「前天謝忱說要做那事的時候,我還在想合不合適,結果他倆硬是在那麼曖昧的氛圍下安穩過了一夜,著實佩服!」
雲旎目光依舊停留在林聽身上,銳評道:「他們倆,走腦子談戀愛的,不走腎。」
鄭佳雯又問:「他們說什麼呢,我總覺得有點繞。」
蘇寅琛模模糊糊接了句:「好像在說什麼六十針灸,七十拔罐的,八十去開元老會,真不明白,是中醫沒用了嗎,八十還要去國外開議會呢?」
「………」
李江濤捂臉道:「大哥,耳朵不要捐了吧,不好使趕緊買耳蝸去,別接話了。」
接話還這麼以假亂真,要不是他們聽到了,還真以為人小情侶兩個要去針灸拔罐開議會呢!
雲旎看得清楚明白,悠悠道:「他們呀,一個句句不提你願不願意,卻句句都是可不可以;一個句句不說我願意,卻句句都是我可以。」
「窗戶紙都被磨得只剩漿皮了,還不捅破,看得我都急。」
既然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人,兜兜轉轉就一定會是彼此。
雲旎第一次覺得命中注定這個詞,在兩個人身上如此具象化。
*
大概快要到時間的時候,謝忱和林聽走了出去。
廣場上,幾個師傅聚在中央好像在商量著什麼,旁邊是滾燙的鐵水。
剛剛停下的雪花漸漸又飄了起來,零零散散地掉落在頭頂,像是要染白頭髮。
這也算是共白頭吧。
林聽就這麼注視著漫天雪花,京北很美,就連雪花都是浪漫的。
而她喜歡的少年就這麼站在她身旁,當年一時意氣用事,林聽也有懷疑過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說話不算話,輕言說放棄,就這樣分開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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