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佳雯:給咱奶點讚!】
【雲旎:給咱奶刷個嘉年華吧。】
林聽腦海里一直盤旋著魯音華老太太上午說得話。
【不聽:請叫我封建餘孽……】
【雲旎:餘孽哥……】
【鄭佳雯:餘孽哥……】
林聽:「………」
有關「去父留子」的風終究還是刮到了謝忱的耳中。
謝忱有些emo,被老太太當成跟蹤狂了不說,還要「去父留子」。
蘇寅琛憋著笑,甚至把這輩子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終究還是沒有繃住,兩隻手死死捂住臉,艱難道:「大哥,大爺,我想笑,憋不住了。」
謝忱白他一眼,強忍住罵他的意願,說:「想笑就笑吧,笑完想招兒。反正林三三要是敢去父留子,你和陳澤一個都跑不了。」
一旁正在吃瓜的陳澤忽然被cue,愣了下,隨即說道:「那可不一定,萬一就只有林聽奶奶思想這麼前衛呢?」
李江濤替他翻譯了一下,「忱兒,你封建餘孽了。」
謝忱:「………」
他氣笑了,轉身給林聽打電話去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蘇寅琛偷偷摸摸把其他兩個人拉到一起,神神叨叨道:「我賭十包辣條,忱兒要開始哭唧唧了。」
陳澤不由分說地壓註:「十包健胃消食片,他要委屈了。」
「昔年情誼,爾等盡數忘之?」
李江濤白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瞥了一眼謝忱的背影,又默默伸出一個拳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說,「十瓶開塞露,他要開始夾嗓子了。」
賭注越來越離譜。
蘇寅琛和陳澤聽到「開塞露」三個字,緩緩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地說:「汝真乃狠人也!」
末了,李江濤嘴角傾斜一方,和廣告上都市戰神的歪嘴邪笑簡直如出一轍,補充道:「是你們倆喝。」
兩人同時後退一步,恰在此時,謝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林~三~三~」
這富有磁性令人心動的嗓音,絕對夾了,夾得也太明顯了吧!
蘇寅琛和陳澤兩人目瞪口呆。
只有李江濤笑著嘆口氣,拍拍兩個人的肩膀,說:「開塞露,十瓶,你倆自己分吧。」
蘇寅琛抱著胳膊,一臉不服氣地說:「裝吧,你哪兒來的開塞露?」
陳澤抬起胳膊就搭在蘇寅琛高大的肩膀上,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說:「就是啊,你哪兒來的?」
「前段時間吃多了辣條,腸胃不暢,買了健胃消食片沒用,乾脆就買了開塞露。」
李江濤賤兮兮地把手伸進兜里,一口氣拿出來兩把,緩緩塞進兩個人的口袋裡,「不然你們猜哪兒來的辣條和健胃消食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