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言央叫一聲,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喉嚨像是有刀片刮過,疼得很。
言央感冒了,突冷的天氣和連日糟糕的心情,都讓他的身體不堪重負。
「我去洗澡,你乖乖躺著。」對方卻像是沒發覺,留下一句聽著極溫柔的話,轉身去了浴室。
片刻。
燕綏帶著一身水氣赤身裸體地回來,掀開被子撐在言央上方,開始解身下人的扣子。
只要燕綏想,隨時都可以,不分白天黑夜。
「什麼時候回來的?」燕綏的大手撫上雪白細膩的肌膚,不忘問一句。
「昨晚。」言央還是回答了一聲,心裡竟然生起一絲僥倖,燕綏記得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手機沒電了?出故障了?
理智告訴他,這樣的情況微乎其微,一個家族企業的負責人,怎麼可能處於失聯狀態這麼久,想到這裡,像剛點燃的火苗瞬間又熄滅了一樣,言央的心跟著黯淡下來。
燕綏只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此處省略……
微博@記性不好嗎?
「五年。」言央回答,眼前的事物不停晃動,言央的話其實更像是自言自語。
五年前,他們大學畢業,燕綏父親去世,燕綏要回哈城繼承家業,走的時候問他要不要一起,言央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在那之前,燕綏甚至沒有對他說過一次喜歡,他就這樣跟著來了。
言央想的是,去哪裡對他來說都一樣,有燕綏的地方,就是好的,他能留在燕綏身邊,就是好的。
他喜歡燕綏,他想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彼時,言央還不知道,單方面喜歡一個人,能有多煎熬。
一番雲雨,燕綏起身,「有個會要回趟公司,車馬上到,你自己清理一下。」
言央埋在凌亂的被窩裡,低低的應了一聲。
「乖,是不是感冒了?記得吃藥。」燕綏說,理了理言央額頭汗濕的頭髮。
燕綏總是猝不及防的給他一點甜頭,而言央往往因為這一點點的甜頭,不斷的反思自我,是不是自己占有欲太強了?是不是自己太閒了?是不是自己太無理取鬧?
燕綏很忙的。
「晚上回來……吃飯嗎?」言央啞著聲音問。
「嗯,會議四點結束,後面暫時還沒有安排。」燕綏說。
「回來吃飯嗎?」言央問,他固執的想要一個肯定的回應。
「回來。」
「好。」
「做荷花酥。」
「好。」
得到滿意的回答,言央笑起來。
似是被這笑容蠱惑到,燕綏俯身和人接了一個綿長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