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央想,這是他倆的劫,七年,夠了。
「你不怪我嗎?我以前那樣對你。」燕綏說。
「怪你啊,怪你偷聽只聽一半兒。」言央說。
「你……知道了?」
「嗯,戚畫跟我講了。」
「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燕綏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其實你對我挺好的,我不能太貪心。」言央說,他也一直是這樣想的。
「……」
燕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言央太善良,那五本素描本就是明證,裡面沒有一句抱怨,一句不甘,一句他的不是。
「那……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燕綏抓著言央的手,問得有些猶豫,他想自己是不是太急了點。
「願意。」言央說,他不會搞欲擒故縱那一套,能跟燕綏在一起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浪費,在進醫院那一刻他就做好了決定。
「那你還願意跟我回哈城嗎?」燕綏急急地問。
「你想異地戀嗎?」言央反問。
「不想。」燕綏說,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來,手也不自覺加大了力氣。
「哈城挺好的,除了冬天長一點,雪下得久一點,天黑的早一點。」言央說。
「你……」燕綏把言央拉起來箍進懷裡,笑出聲,「央央,你好可愛。」
「小心腿。」言央不敢動,急忙說。
「不疼,麻藥還沒過。」燕綏說。
「……」
這關麻藥的事兒嗎?看來這腿是不想要了。
「我愛你,央央。」燕綏貼著言央耳語,完了又在人耳尖親了一下,柔聲補充:「這句話遲到了七年,全是我的錯。」
嘴唇傳來溫熱觸感,甜甜的,又鹹鹹的……
燕綏沒動,任言央親吻。
第29章 大狗
「央央。」
燕綏猛地坐起,牽扯到傷口,忍不住「嘶」了一聲。
深藍色的粗製紗簾隨風起落,漏進一縷一縷明亮的光線,病房裡異常安靜。
「老闆,你醒啦。」林越說,收起手機站了起來。
「央央呢?」燕綏問。
「還沒回來。」林越說。
「去接他。」燕綏說,「陳秘書呢?」
「辦出院手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