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醉了沒有?」戚畫低頭看著花群搭在自己肩膀上那一張精緻絕倫的臉,懷疑人是故意的。
「沒醉啊,只是沒力氣。」花群說著,在戚畫肩膀上蹭了蹭,似乎是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戚畫抬頭,茫然地看著對面的燕綏跟言央,發現兩人正端端正正地坐著,像在看什么正經節目似的看著他倆。
「行吧,那我們先走了。」戚畫收回目光,扶正花群,讓他自己先坐著,然後移開自己的椅子,蹲下來背對著花群說,「上來吧,祖宗。」
花群輕車熟路地趴到戚畫背上,還不忘跟言央揮揮手,「央央,明天還一起玩。」
「好。」言央笑著說,「睡醒了給我打電話。」
「嗯。」花群應著,深深地看了一眼燕綏後,才把臉埋進戚畫的後頸里。
酒店9017號房間。
花群一路上在戚畫脖頸,耳朵處啃啃咬咬,不睡也不說話。
「玩累了?」戚畫輕輕放下花群,笑著問,背了一路,這會兒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戚畫接著說,「怎麼好像又瘦了。」
「我才沒瘦,是你瘦了還差不多。」花群說,把臉扭到一邊,不看人。
「我哪瘦了,背你一路都不帶喘氣的。」戚畫說,盯著花群留給他的後腦勺,哭笑不得。
「瘦跟力氣大小又沒有關係。」花群還是扭著頭自個兒咕噥道。
「怎麼了?我的花寶寶不開心了?」戚畫走到花群面前,彎著腰笑笑地問。
「我去洗澡了。」花群說著,要站起來,被戚畫按著肩膀,「一起。」
浴室里,花群還是扭著臉一聲不吭,戚畫要給他擦背就讓人擦,要給他洗頭髮就讓人洗,要親親他這裡那裡就讓人親這裡那裡,就是扭著,戚畫說什麼都不吭聲。
洗完,戚畫給花群擦乾身體,抱著人放到床上,拉起被子給人蓋好,自己也坐進去,靠著床頭從後面把花群摟進懷裡。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那樣摟著,摟著……
現代城市永遠是喧囂的,外面霓虹閃爍,車水馬龍,透過窗戶傳進房間,顯得房間裡更安靜無聲。
感覺小臂有微微濕意,戚畫看了一眼,是一滴淚。
捏著花群的下巴讓人抬起頭,戚畫看見花群咬著嘴唇,淚眼朦朧。
「怎麼哭了?」戚畫把花群翻過來面向自己,擦掉人臉上的淚痕問。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辛苦?」花群抬起頭問,聲音哽咽,眼淚婆娑。
「不辛苦,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會覺得辛苦。」戚畫說。
他今天是很累,心累,可當在燒烤店看到花群地那一刻,仿佛所有的疲勞都消失不見。
「我這麼任性,不懂事,老是頂撞你,惹你生氣,還一點兒也不溫柔。」花群說,聲音低低的。
「總結得還挺到位,還有要補充的嗎?」戚畫笑了起來,彈一下花群腦門,「所以,你一晚上就在彆扭這個?還把自己彆扭哭了?」
「疼。」花群捂著腦門說,「那你會離開我嗎?離開我你家人就不會為難你了,會給你該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