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畫跟花群兩人昨天晚上到的哈城,還是住在上回的酒店。
一大早,言央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真是堪比活見鬼。
言央手機就大大方方地躺在書桌上,燕綏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理所當然地認為是他的手機在響,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到處摸。
「央央,我手機呢?」半天沒摸到手機,燕綏問。
「你的在這兒。」言央從自己那側的床頭櫃把手機遞給燕綏,「你手機沒響,是花兒給我打電話了。」
「噢,我太少聽到你手機響了。」燕綏接過手機重新倒回枕頭裡,閉上眼睛,還想睡覺。
迷迷糊糊的,聽言央說幾句就掛了電話。
「燕綏,你手機以後再隨便放床上,被壓碎了我可不管。」言央回頭看著燕綏說。
如果睡覺前,燕綏看了手機,或接了電話,總是愛把手機隨手扔床上,言央都給他收拾幾回了。
「是不是硌到你了,嗯?」燕綏眼睛睜開一條縫說,「央央,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亂放了。」
「嗯,信你,我起床了,早餐……你可以自己解決嗎?」言央問,他昨天就已經跟花群約好,今天兩人一起去太陽島。
這不,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
「這麼早去啊?」燕綏問,「天亮了嗎?」
「快亮了,可能花兒太興奮了吧,說他睡不著。」言央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天黑之前可以回家嗎?」
「我儘量吧。」
「噢,明天的時間要留給我。」
「恐怕不行,花兒說要給我過生日。」
「不行。」燕綏一下子清醒,從床上坐起來,震得人都跟隨床墊彈了彈。
「中午我們一起吃飯。」言央走到靠近燕綏的床邊,伸出雙手把燕綏的嘴巴擠得嘟起來,笑意盈盈地說,「後面的時間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看可以嗎?」
「可以。」燕綏口齒不清地回答完,拿開言央的手,在人唇上親一口,「央央,你真好,愛你。」
「好啦,你自己記得吃早餐。」言央笑。
「嗯,好好玩兒。」
「知道啦,我會拍照片給你看,聽說那裡的花現在開得正漂亮,有大花海棠、金魚草、小麗花,還有萱草、玉簪、鳶尾、景天,好多好多。」
「嗯,央央,我知道。」燕綏把言央按進懷裡,大手揉著言央蓬鬆的捲髮,聲音低沉。
「怎麼了?」言央瓮聲瓮氣地問。
「沒什麼,沒什麼。」
言央寫在素描本里的話,燕綏一句都沒有忘記,他的央央,一直深愛他的央央,曾是那麼渴望自己能送他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