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是誰?
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他們見過幾次面?
他為什麼把手放在他央央的肩膀上?
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挨在一起看什麼?
他的央央還用月牙眼睛對他笑?
燕綏的醋罈子徹底被打翻了。
這個野男人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燕綏忿忿地想。
停好車,燕綏迫不及待地闖進店裡。
像九月的一股冷空氣。
黎霖,苑青,林飛見狀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店裡氣溫驟降。
「燕總。」阮裴的位置正對著門口,見到燕綏,立馬站起來打招呼,「你好。」
「你是……」燕綏絞盡腦汁,沒想出來他見過這人。
「燕綏?」言央聽到聲音,轉頭看見燕綏正站在自己身後,冷著一張臉,似乎不太高興。
「燕總,我是聞聲文化的阮裴,還記得嗎?」阮裴自報家門,朝燕綏挑了挑眉。
「阮裴?是你。」燕綏想起來了,當初告訴他言央地址的人。
但是,他跟言央有這麼熟嗎?
「你們認識?」言央倒是糊塗了,他倆什麼時候認識的?
燕綏:「不認識。」
阮裴:「認識。」
兩人同時出口。
言央:「?」
「現在認識了。」阮裴說,朝燕綏一笑,「你說是吧,燕總。」
「你怎麼會在這裡?」燕綏問。
「我的家就在哈城啊,而且我跟央央一直有聯繫。」阮裴實話實說。
「是吧,央央。」看燕綏一臉不信的樣子,阮裴看著言央問。
「嗯。」言央答應,他們是有聯繫,只是比較少。
「我們還一起坐過摩天輪呢?」阮裴開玩笑,「交情非淺。」
燕綏驚詫不已,本來就長得冷清的臉現在像結了冰。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啊?上回聽言央說他坐過摩天輪,原來是跟這人,跟阮裴。
「央央,那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阮裴說。
路過燕綏時,阮裴湊近人耳邊,說幾句話,便徑直出了店門。
此時。
店裡三人站得端端正正,大氣不敢出,像三個木偶。
直到陸陸續續進來幾位客人,店裡那仿佛被凍住的空氣才重新恢復正常。
「央央,我們回家吧。」燕綏拉起言央的手,從表情看,已經冰消雪融。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