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叫我央央吧。」言央說,一口一口老婆,好不習慣。
「我也不要,老婆,老婆,老婆,多叫幾次你就習慣了。」燕綏說,往自己碗裡加了兩勺白糖。
「……」
唉,隨他去吧,現在不要強迫他叫就行。
「燕綏。」言央喊。
「嗯。」燕綏應一聲。
「我都不知道你會做早餐。」言央說,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粥,清香黏稠。
「初中時,我常常煮。」燕綏說,「老婆,其實我還會炒菜。」
「啊?」
「等有時間,我炒給你吃。」
「好。」
「老婆,快吃吧,不燙了。」
「嗯。」
「老婆,加點糖吧,不然沒味道。」
燕綏伸手作勢要掀糖罐蓋子。
「不要。」
言央又用手把碗擋住。
燕綏笑,只覺得他老婆好玩兒極了。
「晴見」。
今天店裡特別忙,從九點開門到現在五點,客人幾乎沒有斷過。
客人沒有斷過,言央的點心卻斷了幾次貨,做不過來,根本做不過來。
中式點心做起來本就複雜,言央對品質要求又高,只要客人來幾波,基本是供不應求的狀態。
該招人了。
燕綏這邊就閒了,有燕茫茫,他今天只需要坐在辦公室,等燕茫茫的最終方案就好了。
下午五點。
燕茫茫來給方案。
五點半。
事情就結束了。
「茫茫,二叔最近身體好嗎?」燕綏問。
「挺好的,昨天跟我媽去了海南島。」燕茫茫說。
「海南島?」
「嗯。」
那是言央的故鄉,可能再也不會回去的故鄉。
「代我向二叔二嬸問好。」燕綏收回思緒說。
「好,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哥。」燕茫茫說。
「出去吧,我也回家了。」燕綏站起來說。
「這麼早回家?」
「不然呢?」
「我嫂子……」
「他等會也該回家了。」
「哦。」
「有什麼問題?」
「沒有。」燕茫茫搖頭,瞥見燕綏手上的戒指,「你戴戒指了?」
「嗯,婚戒。」
「行,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