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放下手臂,側過頭看他,「你以前談戀愛也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
陸錦城語氣輕鬆,說,「怎麼,在你眼裡,我就只跟人睡不跟人聊感情?說實話以前談戀愛沒那麼上心,很容易喜歡,也很容易下頭,喜歡就在一起下頭就分開,一起過度挺自然的,也沒什麼特別感覺。」
這跟宋清的感情觀自然是很不相同的,宋清身邊追求者總是很多,但她不輕易答應,因為她看重感情。愛了,就要轟轟烈烈,不能輕易分開。宋清問,「下頭就分手了?」
難得宋清想問,陸錦城自然也坦誠相告,語氣誠懇卻輕鬆,「不然呢?也沒什麼特別的,大多都是性格不合吧。時間久了並不怎麼互相理解,生活里也很多摩擦。耗著也沒什麼意思,彼此浪費時間,就都好聚好散了。」
在陸錦城的感情觀里,體面是最重要的,追人追得體面,分開也得體面,這跟上賭桌是一樣的道理,看上了要下注,就慷慨一試,輸光了也沒必要惱,體面離開。
宋清分得清,他們倆不一樣,既然不一樣就更沒必要強扭在一起了,於是說,「這樣不也挺好,找個跟你一樣的人,想聊感情就在一起試試,沒感覺了就分開。」
這話沒錯,陸錦城當然也知道,宋清跟他以往交往的對象很不一樣,可有什麼辦法,陸錦城這一次既沒覺得籌碼很多也沒覺得勝算很大,可這想贏的心卻是只多不少。這就是賭徒最危險的狀態,偏偏就是這種自知的危險,讓陸錦城覺得無比刺激,他把宋清往懷裡攏了攏,「不是說了,我鬼迷心竅,就貪圖你的心。」
宋清不知道怎麼接話,一時沉默。過了一陣,陸錦城聲音低沉,問,「他……不要你了麼?」
宋清卻被這問題噎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陸錦城見她不回答,拍拍她的肩,「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這是個宋清自己也在問自己的問題,她花了四年時間也沒能想明白,要說一般人可能也就不糾結過去了,可對宋清來說很難。她深愛著季重樓,她的驕傲又讓她覺得季重樓也深愛著自己,可這份驕傲是經不起推敲的,因為季重樓從沒承諾過什麼,宋清在這顫顫巍巍的感情里,揣度度日,從在一起時的猜不透,到分開後的想不通、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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