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上课时间,同学们暂时看不到他们,可是这停车棚里有不少的自行车,同学们放学之后,只要一进这个车棚,最扎眼的,绝对是这辆电动车。
灯哥,你还在看什么呢,还不快点走?易砜看到季澄还站在停车棚里若有所思地盯着电瓶车,便开口催促了一声。
来了。季澄绝望地应了一声,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同学们爱怎么看怎么看吧。
回了学校之后,正好是老向的课,他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叫季澄和易砜进来了,只是班里的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季澄和易砜的身上。
季澄刚一坐下,万鹏飞就忍不住扭头转了过来:灯哥,你可算来了,我早上听老向说你生病请假,我想去看你来着,谁知道老向不给我准假。
老向说我是生病请假?季澄抬了抬眼,看来老向并没有说季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班里的同学也都不知道。
对啊,万鹏飞点了点头,有些奇怪地看着易砜,对了,灯哥生病,为什么小麋鹿会和灯哥在一起啊?你们干了什么?
下课再说,老向盯你了。季澄看了一眼讲台上盯着他们三人的老向,笑着说道。
万鹏飞只得委屈巴巴地转了回去。
下课的时候,季澄和易砜果然被老向叫到办公室里去了,万鹏飞好奇,就跟在季澄和易砜的身后,等他们两个进去了,就蹲在办公室门口偷听。
季澄,这高三开学就两个月的时间,你就出了这么多事儿,你跟我说,还是因为上次那个李正鑫?这事儿没完没了了?这不是耽误学习吗?
老向坐下喝了一口茶之后,就开启了教育模式。
向老师,我也不想啊。季澄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对,不关季澄的事情。易砜也在旁边跟着点头。
季澄一听,不由得挑了挑眉,小麋鹿真是可爱啊,永远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易砜,你也是,这件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现在好了,天天跟季澄黏在一起,这下你也彻底扯进来了。老向看向易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向老师,人家小麋不是,人家易砜也不想扯进来啊,只是因为之前这事儿发生的时候,他的确就在。
季澄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下旁边的易砜的反应。
因为之前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易砜的确都在季澄的身旁,说不奇怪,那不可能,季澄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他刚才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易砜的反应。
可是易砜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般来说,要是心里有鬼的话,肯定会有微表情。
可是,易砜真的没有。
所以,之前易砜的出现,真的都只是巧合。
季澄重新把脸转回来,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怀疑小麋鹿,他那么清澈的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可能复杂的。
哎,算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学习,周末的时候也不要出去瞎溜达了,要实在是闷得慌,就在学校的花园里走两圈就好。
好的,向老师,以后周末都在寝室刷题,不出去了。季澄连忙应了一声。
行,回教室去吧,也快上课了。
季澄和易砜对着老向鞠了一躬,就快步离开了老向的办公室。
出去之后,万鹏飞赶紧凑了上来:灯哥,敢情你这次不是病了,而是出事儿了啊?
嗯,审判出现了,他准备灭我的口。季澄开口道。
我去!审判万鹏飞看着季澄,睁大眼睛的一瞬间,季澄在万鹏飞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愤怒。
毕竟,就是审判带走了真正的季澄,万鹏飞恨他也是正常。
这段时间,你和小麋鹿都要注意一点,审判这次没得手,说不定会对我身边的人出手,这个人已经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季澄转头说道。
嗯,我会注意的。
易砜听了,倒是乖巧地应了一声,旁边的万鹏飞却是一副皱着眉头的样子,季澄伸手拍了万鹏飞一巴掌,他才回过神来。
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季澄有些无奈地看着万鹏飞:你小子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哦,我刚才在想物理题呢!万鹏飞说着,转脸冲着季澄笑了笑。
季澄和易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意外。
万鹏飞见季澄和易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接着开了口:诶,我说,你们俩不要瞧不起人啊,我这段时间可都是好好做作业的。
成,那我这会儿进去检查一下。季澄说。
成啊,走啊!万鹏飞应着,拉着季澄往教室里走。
易砜看着两人打闹的背影,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季澄跟万鹏飞你拉我扯地进了教室之后,季澄想着易砜,就转过头来看易砜。
易砜跟在他们俩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安静又温暖。
季澄忽然发现,自己明明是个二十四岁的人,可是却跟着十八岁的万鹏飞打打闹闹,很多时候他都会忘了自己是个二十四岁的大人,也忘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可是,小麋鹿不一样,他明明就才十八岁啊,可是他看起来,为什么总是这么镇定和成熟呢?
我脸上有东西?易砜眯着眼问季澄。
嗯?季澄回过神来,他刚才盯着小麋鹿看,又失了神了。
易砜看着季澄呆愣的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显得他原本就红润的唇更加的娇艳了。
咦?
季澄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他居然用了娇艳这种词语来形容小麋鹿。
可是,小麋鹿每次冲着他笑的时候,除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就是他的红唇也是格外地吸引人的视线啊。
季澄看着易砜的唇,忽然就想起了上次在易砜家里喝醉了,抱着易砜的脸啃了一口,他忽然有些后悔,反正亲都亲了,干嘛不亲嘴呢?
灯哥的视线,有点灼热。易砜盯着季澄,又开了口。
啊你脸上有东西。
这次又看出神了,不过,季澄反应快。
易砜听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试图寻找季澄所说的脸上的东西。
好像没什么啊易砜摸了一圈,没有摸到什么。
有啊,很多的,你的脸上,有很多可爱啊。季澄说。
灯哥,你好土。易砜皱起眉。
季澄不服:我哪里土啊?这不是挺甜的吗?
可没有灯哥你喝醉的时候甜。易砜忽然又笑了起来。
这个瞬间里,季澄心悸了一下。
还是心悸得很厉害的那种。
小麋鹿这家伙的脑回路还真的不是盖的,怎么就想起上次那回事儿了。
见季澄一脸心虚,易砜只是露出了一个看破不说破的微笑,伸手在季澄的肩上轻敲了一下:走了,上课了。
那一下,仿佛是敲在季澄的心上。
季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啊,果然还是不能做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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