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女孩子的聲音低低弱弱的，似乎也有點困擾。
趙懷然揉了揉自己的眉頭，知道對面是人心裡也沒有那麼害怕了，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你現在……也是在心裡講話嗎？”
“嗯”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狀況的？”趙懷然撫額。
“剛才”
“晚自習下課？”
“嗯”林靜點了點頭，她簡直都不敢相信，這算是什麼情況？她能聽見別人心裡在想什麼，別人也能聽見她的。
比起遇見鬼來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還是發生了。
那就是，沒有一 點隱私！
想到這，林靜和絕望了
“最近你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對面男人的聲音傳來。
“沒有”
“那就奇怪了”趙懷然皺著眉頭，怎麼也想不明白，然後他開始回憶自己這幾天都做了什麼。
前天第二十五次和女神告白失敗
昨天打牌輸了，吃飯吃的胃疼，散個步還不小心掉溝里了……
今天，……
唉，一言難盡，趙懷然覺得自己最近都有必要找個大師看看了。
等等，溝，唉不，湖
雲夢湖！
他的腦子仿佛冒火花了一樣，不會吧……
“……我前幾天也不小心掉進去了。”
女孩微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猛的反應過來是誰在說話，又突然腦洞大開想到這樣其實也有點好處，要是對面是個學霸，高考的時候豈不……哈哈哈，美滋滋
“我學習不好。”
女孩冰冷的聲音再次熄滅了他的所有幻想。
他不滿的癟癟嘴，剛想吐槽幾句，就猛的明白了什麼，整個人石化在座位上，“你……他媽能聽見我說話？”
林靜和似乎頓了一下，“嗯”
“不要罵人”
趙懷然這才幡然醒悟，急忙道歉，“哦，不好意思，說順嘴了。”
“沒事。”
“那……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趙懷然輕輕的問道，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
“嗯”林靜和淡淡道，“你打牌輸了，還被女神拒絕了。”
最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第二十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