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食堂門口猶豫不決的林靜和臉色頓時一變,“你大爺”
“哎,喊我幹什麼?”
“你去死吧!”
減肥不得不節食的痛苦和一天的不滿堆積在一起,林靜和忍不住惡言相向。
“怎麼那麼暴躁”
趙懷然也沒多生氣,悠閒的晃著手中的鑰匙圈,“我一會兒要再去見兩個跟雲夢湖有關的人。”
一聽到雲夢湖,林靜和不得不冷靜下來,還是控制住自己抬腿往寢室走去,“也是跟我們一樣的嗎?”
“應該是”
“他們什麼時候掉進去的?”
“大概……七八年前”,趙懷然不太確定的說道。
林靜和怔了一下腳步,然後繼續往教室走,眼神遲疑片刻還是輕聲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探監的時候能和殺人犯面對面聊天,甚至還把人打了一頓,也沒聽說你有什麼麻煩。”林靜和直接停了下來,夏日裡湖中的蓮花開的聖潔,紅粉交雜,映在平靜的水面上,像是一面獨特的鏡子。
“現在還能查到七八年前的事,也能和他們一起吃飯得到信息。”
她平靜的說出自己這些天來的不解,眼神愈發疑惑,“這不是一般大學生能辦到的事,安徒生,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快走到學校門口的趙懷然被她問的怔了一下,然後輕笑了起來,故意恐嚇她。
“早就告訴你,我混黑社會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
林靜和聲音執著的冷靜。
趙懷然笑的更歡,眼眸輕佻,露出焉兒壞的笑意。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此話一出,兩邊都陷入了沉默中,林靜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趙懷然則壞笑著故意想看看她的反應。
誰知對面人卻再也沒說話,直到他上了車也保持緘默。
“喂,保羅”
他下意識想解釋,突然又想起了上午天明的話。
其實當一個人無時無刻不陪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很難不愛上她。
他修長的手指捻了捻,還是選擇了閉嘴。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