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
“保羅!”
對面男生急切的聲音一點一點闖進空白的思緒里。
“怎麼了?”
她剛睡醒,聲音有些軟糯。
“你終於講話了!”
趙懷然正坐在陸駿德的椅子上,臉色不怎麼好看,而椅子的主人早已被他用被子綁在床上吱吱哇哇不能動彈。
他一覺醒來已經快十點了,想到昨天的慘狀,忍不住先收拾了一頓還沒醒過來的陸駿德。
而後忽然想到他和女孩昨天最後的談話,便趕緊想知道她檢查結果如何,可是無論他怎麼呼喊,對面都毫無應答。
趙懷然有點慌了,又想到女生昨晚講的話,心裡閃過不好的念頭,可是又沒法輕舉妄動,只能坐在那裡一聲又一聲的喊她名字。
聽到她的聲音,趙懷然先是慶幸,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可能剛睡醒。
“聲音還他媽挺……好聽的”
他無意識感慨了一句,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這邊的林靜和聽到他的話臉上一紅,忍不住有點惱。
“神經病”
趙懷然這才反應過來,心裡有點尷尬,只好選擇閉嘴。
可是又忍不住,沉默半響輕輕問道,“你……腳沒事吧?”
“嗯”
林靜和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正在疊被子。
“嗯……那就好”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我需要休息”
林靜和意有所指
“怎麼休”
“保持安靜!”
“……”
趙懷然一片無語的坐在桌前,揉了揉因為宿醉還有些疼的額頭,心裡不禁覺得自己好笑,眼神里有些說不清楚的委屈,輕輕念叨著。
“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林靜和自然是沒有聽到的,就是聽到了估計也不會回答。
她的心情忽然又變得不太妙,即便是充足的睡眠,剛剛好晴朗的天氣,夏日裡還不太燥熱的輕風,都難以使她注意。
她只是知道快要考試了,而她的腳還腫了,很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