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就死吧!
她心一狠,張嘴說道,“是不是……罰的有點重了?畢竟也沒給學校造成什麼損失”
主任看著她不說話,面上已然有些不快
劉海萍頂著壓力繼續說道,“這幾個孩子學習都特別好,尤其是那個劉秀月年年一等獎學金,已經是預備黨員了,不發學位證了是不是有點……?”
“想來這次也是有情可原,不過我一定會嚴厲批評她們的!一定讓她們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劉海萍慌忙的表明立場,見主任神色有幾分鬆動,又換了個角度說道,“而且現在的孩子心理脆弱,原本就不開心,酒醒了要知道拿不到學位證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此話一出,教導主任臉上立刻變了顏色,這幾年學校總有學生出事,再這樣下去招生都成問題,想了想,他裝作淡定的喝了口茶,拿出領導的架勢來,“嗯,你說的有道理”
劉海萍一聽,頓時明白可能有戲!
“那就全校通告批評,除了那個預備黨員其餘去除入黨權利”
“那學位證?”
劉海燕小心翼翼
“照發”
主任放下水杯,一錘定音
劉海萍把她們幾個拖回女生宿舍的時候已經快夜裡十一點了,她隨手安置了她們,害怕夜裡出什麼事,隨便找了不知道誰的張床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林靜和揉了揉發昏的腦袋,一陣巨痛傳來
“嘶”
按了按太陽穴,感覺好受一點
她的胳膊和腿都麻了,頗為艱難的抬起頭,發現她們四個全都躺在一張床上,夏語正枕著她的胳膊,孟金雲大爺似的壓著她的腿,她費勁的推開夏語和孟金雲坐起來,然後發現自己嘴巴乾的不像話
好渴啊
她這樣想著,有點發昏的站起來
扶著牆壁一點點走到書桌旁,喝了口自己水杯里的涼水,涼意席捲神經,她感覺自己清醒了一點
緩緩的坐在凳子上,她開始思考昨天發生了什麼
補考結束
孟金雲失戀
她們三個喝大了
有人要吃火鍋
孟金雲……電磁爐……插頭
記憶在她腦子裡炸開了花,林靜和再次楞在原地
整個寢室樓全黑了
然後……她飲酒自焚……
“死定了”
充滿酒氣的房間裡,林靜和心如死灰的呢喃道
遠處夏語的床忽然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林靜和心裡一驚,心裡瞬間閃過幾千種可能
希望她們幾個沒有再做什麼別的蠢事兒!
她的意識突然變得無比清醒,悄悄的往床邊走去,越靠近越令人心驚
一個人的輪廓在蚊帳里逐漸清晰,林靜和心跳加速,腳步還在靠近
忽然那人轉過頭來,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
“導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