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罵了那個女生什麼?”
他轉過身來,漆黑的眼神已經十分難看,周身氣壓極低,偏又生的貴氣俊朗,直逼的那兩個人神情閃躲,沉默不語。
趙懷然也不欲多言,只是眼神愈發冰冷的厲害,字裡行間透著威脅
“即便你們不說,只要我想知道就會知道,只是到那時,你們付出的代價就沒有現在那麼簡單了。”
那兩人各自不由慌張,在心裡衡量一番,最後一人忍不住先顫抖著開口,聲音稍顯張惶,“我……我,我就是拽了一下她的書包”
“是他!”
他突然指向旁邊那個臉色難看的耳環男,打算把自己摘乾淨
耳環男自然意識到他的作為,聞言要撲上來打他,可是卻被緊緊拷在板凳上無法動彈
那個染髮的大哥眼神躲閃著頑強說著,聲音心虛微弱,
“他說要干人家”
聽到這幾個字的趙懷然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心底有些想殺人的衝動。
一片寂靜中,他聽見自己驟然沉了聲,咬著牙問道,
“你說什麼?”
見趙懷然問自己,那個染髮的大哥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咬著牙說道,“那個女孩問他幹什麼?”
“他說,干……你行嗎?”
話音落地,那個耳環男被同時一腳踹翻在地
趙懷然還保持著方才的姿勢站在原地,墨色的眼睛裡好像快要噴出火來
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他心裡的怒意洶湧,不禁想起女孩子在自己懷裡哽咽著委屈大哭的模樣,“他們……他們侮辱我”
“艹!”
趙懷然再也忍不住,面容狠戾的拽起那男人一拳頭打上去。
頓時,審訊室里就只剩下擊打的聲音跟低低的哀嚎聲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他才推開門走出來,一個字沒說就朝著隔壁房間走去,陸駿德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言,只能後面跟著。
推開門,是方南低沉怨恨的臉色,她獨自坐在房間裡,漂亮的臉上再沒了白日的囂張。
趙懷然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我從來不打女人,但我會讓你知道,世界上比挨打更痛苦的事情還有很多。”
說完他隨即離開,留下方南一人在房間裡,內心無比驚惶又恐懼。
“老趙”
警察局門口的花叢旁,陸駿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好受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