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熊年山面上的無奈愈盛，“我們早就沒了聯繫”
趙懷然這才有些驚訝，不過聲音仍舊低沉輕緩，“怎麼會這樣？”
熊年山看著他，輕嘲的笑了笑，“哪有次次都能那麼完美的事情，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合不到一起的。”
趙懷然眼神愈發深邃，沉默半響後輕輕點頭，逐漸有人推開門走進來，一道道精美的菜品被擺放在桌面上
他輕輕笑了笑，從侍者手裡接過菜單遞給熊年山，聲音清冷溫和，“知道您趕時間，我就先把菜點了，如果有喜歡的您再點”
“這些就夠了”
熊年山看著桌面上幾道山東特色菜，知道人家也是用了心思，他老家是山東，平日吃飯也就好這幾口。
何況也不難看出趙懷然家教頗正，並不是什麼奢侈的人，他點的菜並不多，這家飯店菜品小巧精緻，分量不算多，想來三個人吃剛剛好
看到這，熊年山看著趙懷然的眼神不禁又多了幾分欣賞
趙懷然不動聲色的把喜歡的糖醋裡脊轉到林靜和面前，再次輕聲開口，“您不覺得雲夢湖有些古怪嗎？”
“那是當然”
熊年山拿著筷子，反而笑的瞭然，“要不我們這都是怎麼回事？”
趙懷然附和一笑，眼神持續悠深，“可保安跟我說湖裡有鬼”
熊年山果然面色一凝，遲疑的看向了趙懷然。
他繼續輕聲說道，“保安講，這湖裡每五年會死一個人，實在太巧合了”
“您覺得我們……會不會跟這事有關係？”
熊年山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思慮片刻後鄭重的擺了擺手，“應該不會”
“那保安大概是自己嚇自己的時候記錯了，死在湖裡的第二個女生是時隔四年而不是五年，我記得比較清楚，因為就在我掉進湖裡的前一年”
“啊”
趙懷然臉上有些失望，低嘆道，“竟然是這樣”
“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難受，順其自然吧”
大概看出他的失落，熊年山搬出幾分長者的語氣來安慰道，“像我跟賀丹，雖然還能聽見彼此的聲音，可卻早已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樣十幾年下來，也無所謂了”
賀丹？
大概是能聽見他聲音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男生還是女生
林靜和安靜的聽著，只見趙懷然又再次詢問道，“你們關係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啊，有人能聽到你的聲音，按理說很難有誰可以忽視
熊年山喝了口茶，無奈一笑道，“她看不慣我循規蹈矩，我討厭她言語刻薄”
“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人是我討厭的類型，兩看相厭，大概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