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監獄門口,郊外的山水仍舊空靈,十二月的陽光清冷純粹
她所乘的公交搖搖晃晃,眼看著附近的村莊開始冒著清清縷縷的炊煙
身旁的座椅上是一對感情甚好的父女,小女孩只有六七歲左右,白嫩嫩的手裡還抱著一袋紅色的肯德基
兩人調笑逗鬧,父親的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這些,她突然有些想家了,平靜望著窗外空曠的景色,心想著這件事情結束後一定要請假回家一趟才好
想完又悠悠的回過神看向窗外淒清的田野,偶爾土地上會泛著綠色的蔬菜
估計待來年,又是一片勃勃生機
窗戶里的女孩眉眼淡然,隱隱透著溫潤清澈的眸光
“你好,請問是鍾裕靈嗎?”
繁華的中央廣場雕像中心,林靜和緩緩靠近左邊座椅上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生。
鍾裕靈聞言回頭,面上露出開朗的笑容,“對,你就是林靜和?”
“嗯”
林靜和輕點頭,將手裡買的熱咖啡遞給他一杯,隨即平靜的坐到他旁邊
“謝謝,你說你找到解除關係的辦法了?”
鍾裕靈抱著咖啡杯暖了暖手,清透的眼神閃了下,聲音仍舊輕快
“是的”
林靜和點頭,將高遠對她講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天氣好像又要下雨,看起來低沉沉的,廣場中央仍舊人來人往個不停,大多都裹著精緻時髦的衣服在瑟瑟發抖,冷空氣布滿了整個城市。
鍾裕靈抬頭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馬路,沉默片刻才再次出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找證據”
女孩聲音淡然,仿佛只是在講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幾個字瞬間便湮沒在了喧囂的車馬聲中
“呵”
鍾裕靈卻突然笑了,開朗俊俏的面上逐漸露出了些許奇怪跟無奈,“你跟那個姓趙的是有仇嗎?”
“怎麼都這麼容不下對方?”
幾個月前那個叫趙懷然的男孩子咬牙切齒的模樣他還謹記於心呢,雖然後來沒再見過,可偶爾能從天明那聽到些消息,聽說他仍舊在不放棄的繼續尋找破解方法,甚至前段時間還約了熊年山見面
真是不死心吶
他忍不住笑了笑,隨即仍舊盡責的勸道,“這樣做可能會有些危險”
林靜和沉默著,沒有回答
他心知沒用,再次默默的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