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又一次的嗚咽著呼救,可卻始終沒有人應答,眼淚一遍又一遍的淌著,在黑暗中閃著晶瑩的光,可她卻看不見了,只能用耳朵極為敏感的下意識注意著一切聲響
稍有動靜,整個人就如同驚弓之兔顫抖的縮在牆角低吼
恐懼又卑微,瑟縮流淚個不停
誰來救救我?
卑微的像是一隻被囚禁的小獸
她幾次哭的暈厥過去,可是再醒來仍舊是一片黑暗
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什麼,整個人都陷入極度的敏感中,加之腦海里不停的臆想,總覺得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突然出現,女鬼披著長發,面流鮮血,在一片黑暗中忽然倒掛在她面前
又或是笑容詭異的老王,其實一直眼神冰冷的在她面前注視著,看她獨自苟延殘喘,再為一點一點的她剖骨削肉
她不斷的顫抖著,感覺自己的神經幾乎快要崩斷
“啊”
林靜和痛苦的大叫著,用頭撞牆,卻恨自己的怯懦,連這時候都還在收著力氣
倒不如直接死了
可是偏不是走的乾脆,而讓她細細等待,仿佛算準了人類本性里苟延偷生的特質,哪怕忍受一切,也很難主動放棄生命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一個人絕望的等待死亡
林靜和流淚坐著,早已心如死灰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開始感到飢餓,口渴
意志不清
逐漸的暈過去,又頭暈眼花的醒來
哪怕是永恆的黑暗,也覺得地轉天旋
“安徒生”
“趙懷然”
她絕望的厲害,微弱的在心裡喚著,狠狠的縮著自己的身子,不肯放棄哪怕一縷的希望
多少次,頭暈眼花中,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趙懷然是不是什麼時候已經和自己解除關係了,所以才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沒有所謂白天和黑夜,她有的只是無邊茫然的黑暗,逐漸的,她對時間也緩緩失去了原本的概念
昏暗交加中,女生愈發痛苦無助,身子也更加孱弱
一次又一次的昏過去,再次痛苦的醒來
她從未如此後悔過
“我真是該死”
她一邊嗆然的流著眼淚,一邊無力怨嘆
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爸媽該有多心疼啊?
她甚至都不敢去想父母的臉
只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挪動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