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裕靈心裡仍舊憤憤,卻還是點了頭跟出去
冬日裡冰涼的氣息令人渴望溫暖,院子裡的
“這麼說,你承認五年前殺害S大學生吳曉宣?”
並不寬敞的房間裡,范西臨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椅子上面容蒼老的男人,一盞昏黃的強光正筆直打在老王的臉上,他沉默著點點頭
“說說原因吧”
范西臨不怎麼在意的轉著筆,黝黑的眼神里卻透露著十幾年來報案獨有的銳利
“沒有原因”
他的眼神愈發沉靜
范西臨的面色有些不耐,聲音卻仍舊莊嚴沉重,“這麼說是臨時起意?”
老王再次點頭,垂下了眼眸
“為什麼?”
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
屋子裡的時間一點點過去,灰塵蒙著昏黃光芒旋轉下墜,緩緩消散在看不見的角落裡,獨自坐在那裡的老人忽然有了動作,悠慢沉重的聲音緩緩傳來
“那天下了場暴雨,天黑路滑,我就沒有回家”
“十點多時被餓醒,我剛起身熱點東西吃,就突然就聽見外面有動靜”
他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波動,只不緊不慢的敘說著,“我推開門小心的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對男女躺在那裡,男的把女的壓在地上,正在做那事兒”
“我一個人獨自許多年,就忍不住多聽了一會兒,突然間微波爐響了,我嚇了一跳,等我吃完東西打算再偷偷摸摸看一眼時,卻發現那個男孩已經不在了,女孩一個人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不知道活著還是死了”
老王的眼裡染了些複雜的濁光,語調也開始變得輕快,“我害怕出事,心裡又害怕又興奮,打著手電跟雨傘上前去查看”
“女孩很漂亮,曾經給我送過衣服,就那麼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我,我還沒說話,她卻突然哭了
“話哽在喉嚨里,我沒忍住咽了下口水,她的身材很好,胸很大,屁股也很翹,就像一顆剛剛成熟的水蜜桃”
他愈發興奮,虛無的看著角落裡的黑暗,逐漸陷入了遙遠的的回憶
“襯衣被水浸濕貼在身上,頭髮也貼在臉上,褲子提了一半在腰上,內褲被撕爛丟在一邊,扣子沒有扣,隱約能看見”
“說重點!”
范西臨一張老臉再也繃不住,有些聽不下去的張嘴喝斷他
老王卻仍是毫不在意的模樣,年邁的臉上反而多了些不屑,“我沒忍住,就上了她”
飄飄灑灑,輕而易舉
“為什麼殺人?”
見他如此不知悔改,范西臨難以按耐心中的氣惱,憤怒的起身靠近他,漆黑眼神與他針鋒相對。
“怕她報警”
老王毫不在意,淡笑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