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就是那個女孩子?
他默默思索著,忽然奇怪的冷笑一下,暗嘆自己神經病,這些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閒著沒事想這幹嘛?”
他獨自嘀咕一句,身邊一起喝酒的人卻忽然抬腿碰了他一下
公子哥抬起頭看了一眼,是任宏,他爸爸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官,現在在官場上位置做的很高。
“趙懷然?”
對方看著他問道
“是”
他點點頭,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任宏笑著抿了口酒在嘴裡,“S大的案子?”
“對”
公子哥有點驚訝,不明白他怎麼知道
見他這幅表情,任宏又笑了笑,無奈的放手中的酒杯,“他前幾天也找過我”
說到這他自己好像也有點匪夷所思,心裡忽然間起了某些傾訴的欲望,坐起身低聲困惑道,“當時他說我在法院認識的人多,讓我幫忙打點一下這個案子,找個好點的律師再疏通下關係,所有費用都由他來出”
“後來我問了下相關的朋友,了解到以那個人的情況至多三十年,然後我就問他三十年夠不夠,畢竟以那個被告的年紀三十年足夠他坐到死了”
“可他偏偏不鬆口”
任宏的臉上表現出微微的不解,繼續說道,“然後我又想了想,就問他要不直接死刑算了?反正那人的罪行也就是從重或者從輕的問題”
“結果你們知道老趙怎麼說?”
湊過來的人逐漸變多,將任宏圍成一個小小的中心,免費的八卦,誰不聽誰傻子!
再說他們這些公子哥平時閒著沒事吃吃喝喝,大把的時間都是靠著這些圈子裡的八卦打發的,於是乎個個都是聽故事的一把好手
見狀,任宏精緻的臉上更多了幾分不著痕跡的得意,回憶起那天輕聲開口道, “他說,無期”
隨後他輕笑一下,臉上的無奈愈盛,“也不知道那個大爺到底哪惹到他了?非得要人家生不如死”
聽完之後,周圍的吃瓜群眾們又是一陣熱議。
畢竟圈子也是分階層的,趙懷然那樣的人他們平時根本就見不著幾次,跟他一起玩的大部分也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一時間都議論紛紛
眾人低聲探討,那個一直坐在旁邊沒說話的局長家公子哥反而被忽視,他不屑的笑了笑,然後淡定的喝了一口酒,說了一句驚呆所有人的話,
“還能為什麼?那個被藏在地下四天的是他女朋友唄”
空氣瞬間冷住,緊接著第一個問出口的是任宏,他的臉上帶著驚訝,語氣也有些不敢相信,“哦?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