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王升都沒怎麼抗拒,他似乎完全相信了那個犯人的說法
可林靜和了解後卻有些不一樣的感受
吳家夫妻的方法太過幼稚了,假如王升稍微有一點懷疑他們都不可能得逞
甚至可以說,在逃獄這件事上,王升占了百分之六十的重要性
這太古怪了!
就好像一方急著設陷阱,而另一方急著去送死一樣
王升太狡詐了,敏感的出奇
這樣一個人,他怎麼可能輕易相信那麼差勁的謊言?
除非,他心裡明白
卻還是去了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林靜和心頭一震,但隨即釋然,她從來不同情十惡不赦,百死莫贖的人,尤其是當吳家夫婦的死訊傳來時
他們一起投湖了,屍體在兩天後才被人發現
大概是知道自己活著也沒什麼希望了,最沉重的命運,所以選擇最極端的方法。
林靜和很難過,不僅難過,還十分愧疚,腦子胡亂想著,如果不是她一心一意重翻此案,或許他們還能苟且的活著
可卻偏偏硬生生受了兩次打擊,知道了那麼殘忍的現實
這樣的屈辱與傷痛,任誰也無法忍氣吞聲了吧?
如果不翻案,她自己也不會經歷那樣的事情
現在想想,仿佛做錯事情的人是自己。
林靜和淒淒的笑,看著那樁投湖的新聞心底慚愧不安
“鈴”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認識的陌生號碼,試著點了接聽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林靜和林女士嗎?”
林靜和不禁更加疑惑,皺眉問道,“是我,有事嗎?”
“啊,你好林女士,我是吳山先生的律師”
吳山?吳曉宣的父親!
“哦,您好”
她的聲音立即客氣了許多,“找我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您大概還不知道,吳山先生跟喬夢來女士生前曾經簽訂過遺贈協議,他們同意的受遺贈人是您”
“什麼?”
林靜和完全驚住了,嗓音都有些嘶啞,“你確定嗎?”
“確定”
那名律師似乎十分專業,繼續穩重的說明來意,“如果有時間的話請您最近來辦一下相關手續,地址我稍後簡訊發給您”
“好”
沉默了片刻,林靜和仍舊沒能緩過神來
“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