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電流傳遍全身,生猛的力道,吸到她發疼。
她被錮得動彈不得,僵在那裡。
也是那一刻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能在他面前折騰,是因為他容許她折騰。
他若真想,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人素來行事張揚不顧他人目光,幸虧是這時候校園裡沒什麼學生,不然她就真無地自容了。
她對著鏡子,抬手碰了碰那地方,有點疼。
這人,認真是真的,放浪形骸卻也是真的。
第一天就來這麼猛的。
孟聿崢,咬得人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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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很快,轉眼就到了學生開學歸校的日子。
新學期的每門專業第一堂課向來是人最齊的時候。
烏泱泱的教室坐滿了人,台上是教授在講解本學期該門專業課的學分規則,台底下學生們聽得認認真真,就冉冉,拉著她坐在教室最後方,正拿著小粉撲對著鏡子悄悄補妝。
早上十點,日頭正好。
冉冉對著外面的自然光線,總算滿意了自己操勞一早上的妝容,收起粉餅,低了聲就開始對旁邊的她絮叨起來:「你聽說了嗎?這學期有門社會實踐課,還是周譽來給咱們上,你說這什麼緣分啊……」
說著,一扭頭便看見歸要盯著講台,手裡拿著一支筆,深思恍惚。
壓根沒聽教授講課。
冉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寶貝兒?想啥呢?」
歸要回神,垂下眼,說謊不打草稿:「這周末替我爸去工廠巡查,我想對策呢。」
「你爸工廠為啥要你去巡查。」
「你別問了,」歸要撐著腦袋,眼神瞟到因為有消息而不斷亮起屏幕的手機,輕道:「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冉冉見狀,也就閉了嘴沒再問。
後半節課的時候她才肯拿起手機讀消息。
消息不多,但很精簡。
Rebirth:【在你教室外面等你?】
歸要一頓,想起上次他來上她們專業的課時的場面,登時打了退堂鼓:【你別來了】
後面那句「我不喜歡被過度關注」還沒鼓起勇氣發出去,孟聿崢的消息倒是停滯了一下,接著擠出一句:【我很見不得人麼?】
她愣怔地看著那句話,怎麼看都覺得對方不爽了。
歸要不知道怎麼給他解釋,她心思深,想得自然也比旁人更多一點。
周譽如今還是她的任課老師,又算她的半個上司,她跟著他弟弟在一起,說是公正嚴明,但有時候也難免會惹來他額外的照顧,以及其他人的閒言碎語。
她在某些方面其實挺擰巴,尤其是學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