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見冉冉對誰哭這麼傷心過,她恍惚記起冉冉上次喝醉,說過……什麼話來著?
那個人,是周譽?
歸要靜靜看了半晌,智商早掉了線,這時往後踉蹌了一下,蹙眉嘀咕:「他們倆幹嘛呢?」
說著抬步就要往那邊走。
他這姑娘喝醉了可真虎啊。
孟聿崢嚇得,把人逮回來後就將她死死鎖在了懷裡。
她被禁錮得不舒服,扭了一下,不滿地含混嘟噥著:「你幹嘛呀……」
「要要……要要乖,」孟聿崢極力安撫著懷中不斷亂動的姑娘,吻了吻她鬢邊,「咱不過去,好不好?」
沒想到這姑娘喝醉了邏輯還挺清晰,歪著頭,直接給他頂了回來:「為什麼?他們倆這樣會出事兒!」
孟聿崢:「……」
歸要哼哼唧唧的,又推開他,扭頭就朝那邊過去。
那邊兩人正僵持著,冉冉哭得傷心決意,周譽懸空著兩隻手,沒回抱住冉冉。
卻也沒推開她。
這要是被歸要直戳戳地闖過去,少不得場面難堪也尷尬,她這麼看中學業,今後更不好與周譽交流。
歸要搖搖晃晃剛沒走幾步,忽地一下被人抓了回去,小小的一張臉被一雙大手捧住,孟聿崢的臉近在咫尺,他好脾氣地陪著點兒笑,叫了她一聲——
「寶貝。」
這一聲,叫歸要呆住。
恍恍惚惚地,似乎又聽他說:「我們回去了,好不好?」
那嗓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她沒回他,卻開始笑,笑得眼睛盈盈生動,仿若蒙上一層晶瑩水光。
明明被人故意轉移了注意力,卻還撐圓了眼,湊近他,眸子裡全是熠熠生輝的期頤:「你叫我什麼?」
孟聿崢唇角笑意加深,俯下身去吻了吻她,順了她的意重複了一遍:「寶貝,要要,我們回去了。」
於是歸要沒骨氣地丟盔棄甲,拜倒在孟聿崢的迷魂藥里,轉頭就將周譽和冉冉的事情徹底拋卻腦後。
只是孟聿崢開車走的時候,居心叵測,拍了一張那倆疑似相擁的照,想也沒想直接甩給了周譽。
刺他一下。
兩人還是回的孟聿崢校外那處住所。
一進門剛脫鞋,她就被他纏著開始胡亂地接吻,孟聿崢沉迷於她,一路吻到她的耳後,手剛探進她要見就聽見她嬌里嬌氣的,說了一句孟聿崢我要洗澡。
他心不在焉地應了句,卻啞了聲,似真非真的:「我幫你。」
好在歸要還守著禮義廉恥,一口回絕:「不要。」
孟聿崢瞧她那神情,像是醒了點兒酒,於是把她抵在櫃門邊繼續啄吻她,呼吸明明亂得要死,卻還是克制住自己:「那我等你,嗯?」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暗示求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