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崢這張嘴甜,女孩子被哄得開心。
歸要輕輕笑了,想了想,說:「那就買幻影吧。」
他特爽快:「行啊。」
「不問我為什麼要幻影?」
孟聿崢慢慢哼出一聲笑,勉為其難地繼續配合:「為什麼?」
歸要說:「到時候把它賣了換錢,它還能自己跑回來呢。」
孟聿崢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汽車人,變形金剛。
真行啊。
當時他就在車后座笑得肩頭聳動,怎麼都止不住,也不顧前排還有司機叔叔,捧著她的臉又是親又是咬:「我家要要怎麼這麼好玩啊?」
他是真喜歡她,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的喜歡。
歸要卻窘迫地想推開他,最後卻被他強制地摟在懷裡。
餘光里透過鏡子看見司機叔叔咧著嘴,笑得開心,她窘蹙更甚,頭埋進了孟聿崢胸膛里。
同他下了車後,這人恬不知恥,仍一個勁兒裝醉,賴在她肩膀後背,同她一路鬧著到了家門口。
門口的指紋鎖怎麼解都解不開,歸要低頭去按密碼,孟聿崢後背靠著一旁的牆等著,閒閒懶散地低頭看她。
月光泄出一絲朦朧,姑娘妍和美妙的曲線輪廓在月色之下獨有一股風韻。
今夜他已忍得夠久。
滴滴兩聲,密碼鎖開啟。
門開出一條小縫。
孟聿崢卻在歸要直起身後的一瞬間,長臂一攬,將她的腰死死摁在了自己腰腹之間。
歸要不受控制地向他撲過去,男生斜著身子,姿勢沒怎麼挪動過,她被迫傾斜著趴在他身上,驚訝之餘,動了動想起身,卻發現這人用了十足的力道,她怎麼都使不了勁兒。
一梯一戶的樓棟安靜得很。
慢慢的,她聽見了他逐漸粗重悠長的呼吸。
她怔怔然抬頭,滾燙的唇瓣霎時便壓了下來。
他扣著她的後腦,掠奪占據,攻略城池。明明是他在被動位,卻迫得她全身都主動迎向他。
他吻得急促而深長,舌尖攪弄著她的意識淪陷崩潰。
依然熟悉的氣息,依然蠻橫的個人風格,她總是承受不住他太過持久的熱情,很快便再次呼吸困難,輕輕抗拒起來。
他放開她,尚未平息的呼吸里,他又低頭留戀在她晶澤的唇瓣之上。
這一次的吻很不一樣。
歸要能很敏銳地察覺出來,那低頭一波又一波的,儘是他向她傳遞的喜愛,與欲/望。
勾著,也誘著。
